沫沫的双手紧紧握着,拼命压抑住心口激烈燃烧的怒火。

    “好吧……希望你明天留点体力给我!”

    沫沫回到自己的房间,冲进浴室。

    她脱下衣服,拼命用冷水冷却她胸腔里炙热的火焰,冲去她脑海里不断重复的,肮脏丑陋的画面。

    恨意与嫉妒就像流过她身体的冷水,浇熄了她的爱。

    见不到他,深深地想念着,见到了……还不如不见!

    爱着一个人如此痛不欲生,放手偏又比“爱着”更痛苦。

    她瑟瑟发抖地跪坐在地上,捂住脸,灼热的液体在也抑制不住,滑下脸颊。

    她哭泣着,又狠狠地嗤笑着自己的愚蠢,无用!

    安诺寒松开两颗衬衫的纽扣,才发现自己领口上的吻痕,他早已想不起那些女人什么时候靠近他,留下这污秽的痕迹。

    想起那些陪酒女低俗的脸孔,他厌恶地抹了抹,决定把衬衫脱下来扔掉。

    扣子刚解开,他隐约听见隔壁响着细微的抽泣声。

    “沫沫?”安诺寒喊了一声。“你在哭吗?”

    等了好一阵,隔壁没有回答。他有些担心,脚步不稳地走到沫沫的房门外:“沫沫?”

    还是没有回答。

    他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人,他送她的抱枕丢在地上。

    见浴室的灯亮着,他推了推门,里面锁上了。

    “沫沫,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她哽咽着回答。

    “你哭了?是不是萧诚欺负你了?”

    “我不用你管!”沫沫大声说。

    他用力推推浴室的门。“沫沫,开门。”

    沫沫还是不答,抽泣声断断续续。

    他一时心浮气躁,一脚踢开浴室的房门。

    门开启的一瞬间,他后悔万分。

    明亮的浴室里,沫沫双手抱着胸口,惊恐地缩在墙角处,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水痕。“你,你想做什么?”

    他真的喝醉了,头昏昏沉沈,竟然想不出自己想做什么。尤其在他清晰地看见沫沫纯净的身体之后,他的眼底映着她洁白无暇的胴体,水流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流下,连绵不断……

    她真的长大了,虽然还不够丰满,但少女初熟的身体已经唯美得让他动容。双峰圆润,一点粉红娇艳欲滴。细腰不盈一握,像是稍一用力就能断在他手心里。还有她紧紧闭合的双腿,让他有种想起亲吻的冲动……

    他很想立刻退出去,但沫沫脸上的泪痕逼他尽力压□内涌动的燥热,走过去。

    “是不是萧诚欺负你了?”

    沫沫总算从惊吓中回神,用手背擦擦脸上的眼泪。“没有。”

    他托起她的脸,手指触摸到她脸上的肌肤,柔嫩而富有弹性……

    她的味道很美,有一种甜蜜的果香,让他忍不住想去品尝……

    水流溅在他身上,冰冷刺骨,阻断了他的遐想。

    “怎么洗冷水澡?”安诺寒脱下衬衫披在她的身上。“你不冷吗?”

    沫沫咬着发紫的嘴唇,不说话,冰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足以证明她的寒冷。

    他关了水龙头,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以后别这样,会着凉的。”

    她挣了几下,发现没法推开他,于是放弃了徒劳的努力,靠在他肩上哭泣着。她恨他,恨他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道,恨他衬衫上留下女人的唇印。

    同时,她也爱着他,爱他强健的胸膛紧密地贴着她光裸的身体。

    “沫沫,你还有我。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也许因为太冷,他的怀抱异常火热。

    她苦笑:“在英国陪着我?”

    “我也不想……”

    他搂紧她,身体密密地贴在一起,心跳渐渐失去了节奏。“沫沫,离你太近,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泪,涌出眼眶……

    他这样的男人,离哪个女人近了都无法控制自己。

    沫沫闭上眼睛,别过脸,囚禁住未及涌出的眼泪。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颤抖着。

    安诺寒的掌心轻轻托起沫沫的脸,拨开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指腹温柔的擦去她的眼泪。

    炽热的唇覆在她眼睛上,吻去她的泪。

    “沫沫。”

    安诺寒真的醉了,醉得无法用理智去控制他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办法思考一切后果。

    他抱住她,手指紧紧扣着她腰,垂首吻上她的唇,温柔的辗转,亲昵地摩擦……他想要她,此时此刻,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沫沫激烈地反抗,推他,打他,避开他强硬的吻……但她始终没有呼喊,无声地反抗着。

    安诺寒搂得更紧,蕴含着酒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吻也越来越蛮横,狂野又激烈,唇舌纠缠得疼了。

    天边,有一颗流星坠下,拖着长长的光辉,消失于夜空。

    第5章(2)

    对面的镜子里映出妖娆的画面,一强一弱交缠的身体,越挣扎,纠缠得越紧密。

    渐渐地,沫沫抵不过他的力气,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她僵硬地靠在墙上,由着他的舌在她口中索求,尝遍她口中的咸涩与甜蜜……

    他的手在她紧绷的背上滑动,身体与身体的摩挲,荡漾着一阵又一阵的情潮……

    ……

    瞬间失去他的力量支撑,沫沫浑身一软,险些跌倒,急忙伸手去扶墙壁。

    手刚好碰到淋浴的开关,一阵极冷的水飞流而下,浇熄了沸腾的yu\望。

    安诺寒僵直地站在冷水里,眼眸里的深红色渐渐淡去,被欲火湮没的理智终于重回到他大脑,他在做什么,想要强占一个十六岁年幼无知的女孩儿,而那个女孩儿还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沫沫,他醉得太离谱了,险些制造一个无法逆转的悲剧。

    幸好沫沫及时用冷水浇醒他,否则他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晃了晃头,双手抹去脸上的冷水,哑声说:“谢谢!”

    沫沫知道他清醒了,不该醉的时候醉了,不该清醒的时候为什么要清醒。

    她抱着双臂尴尬地半转过身,关了水流。

    “对不起。”他俯身拾起地上湿透的衬衣,穿在身上。“对不起!我喝醉了!”

    沫沫勉强笑了笑,再说不出什么。“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他离开她的房间。

    留下沫沫一个人站在浴室里,苦笑。

    没有女人会不介意男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带着一副“险些铸成大错”的愧疚表情离开。

    尤其那个男人是她暗恋已久,期待已久的人!

    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自觉想起刚刚发生的过程,他的吻,他的拥抱,竟那么让她销魂……

    以至于她根本不想再要任何男人的拥抱和碰触。没有了安诺寒,她感觉自己会像一株根系被火燎过的鲜花,再也无法汲取水分的滋养,只能寂寞地看着花瓣缓慢地枯萎。

    可她宁愿这样枯萎下去,也不想要萧诚的爱来滋润!

    她究竟有多少爱,任安诺寒如此挥霍,还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一整夜,安诺寒的房间很安静,除了沉稳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动静。

    第二天一早,沫沫听见隔壁有动静,起床坐在镜子前,用亮粉掩盖了一下黑眼圈,换了件粉红色的连衣裙,下楼。

    安诺寒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脸色有点苍白,沫沫拉了拉脸侧的头发,遮住脸上的潮红,坐在他身边。

    安诺寒只瞥了一眼她的脸,低头快速翻报纸。

    空气里只剩下报纸刺耳的哗啦声。

    沫沫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张报纸被递到她眼前,她接过一看,音乐版。

    一阵暖意流过心尖。

    “谢谢!”她目不转睛盯着手中的报纸,手指捻着报纸的边角,捻到吃早饭,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一顿早饭,出奇地安静。

    她和安诺寒专心致志低头吃东西,对面的安以风和司徒淳若有所思地看他们吃东西。

    早饭刚吃没多久,安诺寒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也无意中瞄了一眼,上面闪烁着三个字:苏深雅。

    安诺寒立刻接起电话,起身走向外面,边走边说:“嗯,是我……找我有事?”

    “……”

    “我在澳洲。”

    “……”

    “这么急?”

    “……”

(快捷键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