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这席话,品芹送他—个吻。看来哪天她淑女点,尚轩可能还会不习惯咧!

    ***

    何祥骐偕同妻子回国后,就耳闻尚轩与女儿间的感情。自己的女儿嘛!品芹在想什么他们哪有不知道的道理,现在仔细一瞧,原本丰润的双颊像抹上蜜油,直散着光泽,坠入情网是不容置疑的。

    看两人打情骂俏时,尚轩眼中充满眷恋与宠溺,何祥骐对这未来的准女婿评价很高。

    “唉!有了老公,就忘了老爸,难怪人家都说‘女儿外向’啊!”何祥骐取笑着女儿。

    品芹跺脚的离开尚轩的怀中,倚进老父身边,撒娇道:“爹地,你在乱说什么嘛,宝宝永远都是你最乖的女儿。”

    “最乖?!”何祥骐睨了女儿一眼,“那你一定不是我女儿,因为她没有这项优点。”

    尚轩噗哧大笑,品芹则鼓着腮,气呼呼的。

    “尚轩,你再笑!再笑就不理你了。”品芹发出严重警告,尚轩这才憋下来。

    “怎么了?那么开心。”美臻端着水果出来。对于尚轩这女婿,早在六年前她就举双手赞成了,现在何止满意,她还认为是宝宝上辈子烧了很多好香。

    “妈咪,他们都欺负我,尤其是尚轩啦!”她娇态毕露的搂着母亲的颈项。

    尚轩可抗议了,“我哪敢欺负你,没被你欺负就阿弥陀佛了。”

    “是,她这小妮子有多少鬼主意,我们做父母的哪不知道。”美臻笑呵呵的说。

    “哇!你们都比较疼尚轩啦!都没人要我了,我变成流浪宝宝了。”耍宝似的,品芹假装拭着泪水。

    尚轩露齿一笑,将品芹拉进怀中哄道:“宝宝乖,我这就疼你哦!”

    何祥骐和妻子朗声大笑,心巾的想法不谋而合——终于有人治得了品芹这丫头了。

    ***

    品芹从书房的门缝瞧着尚轩,他操着道地的英语讲国际电话。都周末了,怎么那么忙啊?看来身为独生产、企业继承人,这位子真不好坐,将来嫁给尚轩,她一定要多生几个宝宝,不然把重担压在一人身上,多惨啊!

    本想扰乱尚轩的工作,但想想,这阵子尚轩陪她到处玩,也荒废不少事务,就饶了他吧!

    晃着,晃着,品芹走进春庭,这是主屋东面的庭园,各式修剪特殊的树木林立,树干形成网状屏障,树叶则被修剪成伞状、各式动物形态,栩栩如生。

    园丁林伯戴着帽子、汗涔涔的忙着修剪枝叶。品芹灵光一现,发现自己可找到事做了。

    几声“林伯、林伯”的喊,加上天使般纯然的笑容,不出片刻,品芹已拿着一把大剪刀,得意的为树木换新“造型”了……

    “为什么威尼斯的饭店又出这种纰漏?!”书房内的尚轩疲累的揉揉额头。义大利人的好逸恶劳、不受拘束,导致经常罢工。

    尚轩在英国的左右手杰克斯回道:“据传真来的消息指出,饭店经理颇为自大独权,限制了他们的自由,至于原因还得深入调查,鹿儿蒂饭店的员工罢工一天,我们损失的金额会高达三十万美金。”

    “oK!明天我马上起程到义大利,帮我通知饭店。”尚轩挂上电话,靠着椅背,突然好想见到品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尚轩往外走。

    询问一个路过的佣人得知品芹待在春庭,他步出主屋,灿烂的阳光让人有点目眩。

    远远的就看见品芹忙碌的直审视一颗短树,越接近越看清楚她颊上的嫣红和微湿的发,令他好奇的是她面前的树青青郁郁的,没什么特别之处,但靠近后才看出树上的凹凹坑坑,活像蜂窝,当然更像手法错误的失败作品。

    “宝宝,你在干什么?”

    品芹回头看是尚轩,一张小脸像灯泡似的,霎时亮了起来。

    “人家还以为你在忙咧!你看,我在剪树,你说它像什么?”

    “蜂窝。”

    “蜂窝?”她不可置信的大喊,“有没有搞错,我对这作品百分之百满意,你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那你公布答案好了。”尚轩蹙眉看着她所谓百分之百满意的作品,如果宝宝的艺术涵养当真如此,那他可得小心点,别伤她“脆弱”的心。

    “是乳酪啦!”品芹审视自己的作品,没有缺陷嘛!

    “乳酪跟艺术有什么相关?!”不是他想笑,而是……举凡达文西最后的晚餐、波提且利维纳斯的诞生都是举世名作,如果他们还活着,对宝宝的艺术观恐怕是啼笑皆非吧!

    “这是灵感问题。告诉你,别太看不起我,说不定将来我会像毕卡索那样有名。”自夸得有些着迷,品芹一脸自负。

    “那你的灵感从哪来的?现在部下午一点多了,你该不会还没吃午餐吧?”

    经尚轩一提,肚子还真的开始抗议了,她拉住尚轩的大手,将花剪放在地上,大声嚷嚷:“快点走啦!我饿死了。”品芹显然忘了尚轩问的事。

    进了饭厅,早煮好的菜让品芹差点流口水,“哇!有我喜欢的玉米酪烤鸭吔!”才刚要动筷子,就被尚轩半途截住。

    “先洗手才能吃。”

    没办法!品芹火箭似的冲进化妆室,一会儿就奔出来了。

    “我洗好了,有用肥皂,你闻闻,很香哦!”她将手伸给尚轩检查,然后迫不及待的塞块烤鸭进嘴里。

    鼓鼓的双颊及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教尚轩情不自禁地俯身亲了她的双颊一下,“快点吃,饿着了我会心疼。”

    品芹看尚轩笑嘻嘻的,啐道:“不正经!”

    “宝宝——”

    “这给你吃。”她夹了清局鲜虾塞进尚轩的嘴里,“很好吃吧!”

    “宝宝!”尚轩哪不知道品芹的用意,不让他讲话嘛!“明天我要去趟义大利。”

    品芹像被雷打到似的震了一下,看了眼尚轩,又继续低头吃饭。

    “别装作你没听见气义大利的饭店出了纰漏,我得亲自去处理,好不好?”尚轩明白事出突然,品芹一时难以接受。

    “商人重利轻别离。”她依旧埋头扒饭,这句话说得模糊,但尚轩可听得一清二楚。

    他将品芹硬拉进怀中,两只铁臂钳住她挣扎的身子,“别这样好不好?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而且事出突然,我答应你下次出国勘查,一定带你去。”

    “好讨厌,你才从英国回来不久,怎么这样嘛!”芹芹的声音中略带鼻音。

    尚轩拨开她额前的发丝,“别难过,我保证一定在一个月内处理完,而且你也快开学了,不会无聊的,不是吗?”

    “你自己说的哦!一个月内要没回来,我就红杏出墙,让你没老婆。”她娇蛮着一张脸。

    “那我得尽全力让你迷住我罗!”尚轩一脸邪笑的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品芹虚弱的向后仰,“不要,我的嘴好油腻……”剩下的话,全被尚轩用唇封住。

    他柔弱似风的熨烫她的唇,希望她记住自己。又狂野的撷取她的甜蜜,希望藉着舌与舌的交缠,一举攫获她的心。

    ***

    第7章(2)

    威尼斯人口高达三十六万,是现今世界十大观光胜地之一。

    不过,基于想赶快处理完这些事好回台湾的理由,尚轩可没有什么游览的心情,他抵达机丑便乘坐私人直升机直抵较靠近多罗米斯帖山区的五星级饭店。

    在鹿儿蒂饭店所属的山腰草皮下机,一群西装革履的义大利人恭敬的向他鞠躬。

    拿出自信,他睥睨的点头,“谁是这儿的负责人?”

    一个四十多岁、着铁灰色西装的义大利人向前一步。“我就是,凯哥尔·杰斯纳利,饭店的经理,我们竭诚欢迎您!”

    尚轩和他一同走人顶楼的总统套房,客套的跟他聊了几句。从言行之间,尚轩发现他颇为自大,甚至对他这位“顶头上司”颇不友善,并且一再强调自己铁的纪律可以让员工遵从。

    原来这次的罢工主因为员工的习惯。义大利人,好逸恶劳是天性,每每领完工资便请假逍遥去了。这位经理采取高压政策,每请一次假就扣绩分,当然扣多了,年底就没有奖金可领,所以员工就认为饭店在剥削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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