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黑昊跟模特吃完饭,把人送回家,不顾对方的挽留,他冷着脸就走了。原本也是想要在酒店里过夜,但是,自从看到夏熏那张脸,他心里就憋了一把无名火,烧得他情绪不稳。

    开车回到家,黑昊发现子语并没有在,他并没有在意,小保姆阿音看到黑昊回来了,赶忙端出夜宵来。

    阿音把银耳汤放在桌上,对着黑昊恭敬地说道:“黑少,您喝吧。”

    黑昊点了一下头,突然,眼前银光一闪,黑昊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小保姆俯下身子脖子上露出的项链。这项链,是他给子语买戒指的时候,他顺手买给夏熏的,他还记得夏熏当着他的面戴上去。这时候,怎么在小保姆的脖子上?

    “你这项链,谁送的?”

    黑眸沉沉的看着那条精致的项链,黑昊问道。

    小保姆愣了一下,反射性的用手捂住那条项链。今天爸妈来看她,她一时高兴,就忍不住的戴上去了。哪想到,竟然忘记了,还被黑昊看得正着。

    想到夏熏跟她说不要在家里戴着的这件事,小保姆冷汗都流下来了。

    “是,是夏熏小姐送给我的……”有些紧张的看着黑昊,小保姆赶忙说道,她怕黑昊误会,解释道,“夏熏小姐离开的时候扔了好多东西,我看了舍不得,有些便偷偷留了起来。”

    黑昊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他把手上的碗放到桌子上,抬头看向小保姆。

    “既然是她送的,那你就留着吧。”既然他送的东西她不珍惜,要送给别人,那他也没有什么立场说些什么了。

    小保姆偷偷观察黑昊的脸色,想了想,还是说道:“黑少,夏熏小姐是好人,您别错怪她了。”

    黑昊笑了一下:“怎么个好法?”

    像是受到黑昊表情的鼓舞,小保姆鼓起勇气道:“夏熏小姐人很好,在家里也不欺负人,有时候还会进来帮我端饭烧菜,有些东西她说用不到,还给了我。那天晚上她整理东西,我也不知道黑少要让她走,不然的话,我就是同她多说说话也好……”

    黑昊眸光一闪,捕捉到一丝异样:“晚上?”

    他跟夏熏是在中午吃的饭,晚上的时候,夏熏不是早就走了吗?

    小保姆一点也没有发现黑昊的脸色,继续说道:“就是夏熏小姐走的前一个晚上。那天我给夏熏小姐送夜宵,看到夏熏小姐已经在整理东西了。我看她忙,也就没打扰她。”

    黑昊狭长的眼角眯了起来,事先,他并未透露过那方面的意思,而且,那晚是子语在他耳边说让夏熏走的他也觉得有点生厌,顺水推舟答应下去,第二天才决定下来让她走,而她,岂能料的那般准确?

    “她还说了什么?”黑昊手指敲着梨花木的桌面,眼神渐渐深刻起来。

    “夏熏小姐说您要赶她走,所以早早在整理东西了。”

    黑昊的眼神微妙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小保姆,说道:“我没在家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

    “夏熏小姐一直都很安静,只有子语小姐和您出去的时候,才会玩得很晚。”

    “玩得很晚?”

    “就是看电影啦。”小保姆唯恐黑昊误会,解释道,“夏熏小姐会跟夏凌少爷一起看电影,看到很晚才回去睡觉,有时候他们两个还会打打闹闹的,玩得可开心了。”似乎想起了那时候的日子,小保姆眼角明亮起来,嘴角泄露出一丝笑意,“不过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当您回来了,夏熏小姐总是要跟子语小姐争您,还会跟你吵,只有您和子语小姐不在的时候,她才会很平静。”

    黑昊垂眸下去,看着渐渐冰冷的银耳粥。

    也就是说,在他和子语不在的时候,她一直过得很高兴?

    可这也说名不了什么,他们在医院吵了一架。再说,隐瞒着他怀上孩子,就这条罪责,就可以让夏熏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子语在家的时候,夏熏跟她相处的这么样?”

    小保姆想了想,才道:“夏熏小姐很少出来,子语小姐在的时候,她和夏凌少爷都是在房间里的。”

    “哦?”黑昊问道,“很少出来?不会找子语的麻烦?”

    小保姆瞪大眼睛:“夏熏小姐从来没有找过子语小姐的麻烦。黑少是听谁乱嚼舌根说的?”

    “没什么。”

    黑昊垂下眸,无意识的敲着桌面。

    他是一直听子语说夏熏欺负她的。虽然没有当面看到,但是夏熏那种嚣张的气势,跟柔柔弱弱的子语比起来,说是欺负她,他怎么可能不信。

    再加上故意隐瞒怀孕这个先例,到最后,他才会这么快就把夏熏赶了出去。

    小保姆看着黑昊,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是感叹了一声:‘夏熏小姐人真的很好,一点也没有主人的样子,一直都和和气气的。唉……”她真的怀念夏熏在的时候啊……

    现在她做饭烧菜,黑昊在的时候还好,子语都会吃,但是只要黑昊不在了,子语的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有时候不吃,有时候又让她重做,一边怕她饿了,一边又怕她告状,真是苦不堪言。

    小保姆叹了口气,哀声道:“夏熏小姐在就好了。”

    黑昊没想到小保姆对夏熏这么忠心,那女人手段玩的这么好,竟然连他的下人都收买了。

    “不是有子语么,”黑昊端起银耳汤喝了一下,看了小保姆一眼,“她在家,服侍一个人总比服侍两个好吧?”

    小保姆哪里敢说未来女主人的坏话,张了张嘴,低声说了一声“我去洗碗了”,就跑掉了。

    黑昊若有所思的看着小保姆离开的身影,回忆起对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

    手里的银耳已经冷透,他尝了一口就放下了,虽然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吃饱,但是现在是绝对也吃不下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

    大概九点半还有一章,等我哈

(快捷键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