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真一副不再喝酒的样子,白锦“呵”地笑了一声,然后用专门的酒杯给自己盛上,然后一口饮尽。

    茶晓晓看他一杯一杯,喝得特别香,而这臭男人还居然砸了几下嘴,故意弄出很美味的样子,故意引诱她。

    “喂,给我也道一杯!”

    “你不是戒酒了么?”白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还是给她倒了一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茶晓晓接过来,动了动嘴,辩解道,“我是看你一个人喝酒实在太孤独,不然我也不会破戒的。”

    白锦也端上自己的酒杯,与她一碰,“好好好,就算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很对!”然后一饮而尽。

    茶晓晓倒不像他那样,端着一杯酒就全部喝掉。她只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了下来。

    “我说,你家不是很多好酒吗?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买啤酒来喝,真是太奇迹了!”

    茶晓晓看这一桌子都是廉价的啤酒,想当初他在白萝国老家,喝了一口市场上买的香槟都要死要活半天,现在却一点儿也不嫌弃这些了。

    看来人都是会变的,而她离开的这许多年,他不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改变了许多。要不是她曾经和他在一起三年,她都快忘了这世界上有他这么一个人。

    白锦听到她这话,也不说话,就看着茶晓晓背后窗户外的夜景,所有所思。

    “想什么呢?”茶晓晓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是在想什么呢!

    他的酒量,在她记忆里并不是很好,不过发狠起来,倒是可以喝一整晚,然后睡一整个星期,一醉倒头就睡,也不闹,安静得像一只睡着的野豹子。

    对,他就是一头野豹子,皮肤略微幽黑,身材十分高大魁梧。不过7年前,他可没现在这么壮。

    那时候的他也有些眉清目秀,但是每天都不做正事,就喜欢拉着她到处闯祸,不过他父亲管的严,经常把他关禁闭,关久了,他的性子也没那么野了。

    不过,她还是很喜欢他野得不管不顾的时候,就像一个自由的天神,每天跟他待在一起不是大笑就是大笑,很开心,很痛快,很快活!

    看到她一直盯着他看,白锦原本正经的眉峰一挑,立刻变得戏谑不正经起来。

    “大猹子,你看我干嘛,喜欢我啊?”他说话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向她靠近了一些。

    茶晓晓被他这话吓得跳脏忘跳一拍,忙仰过身去躲开他,然后手往他身上一打,“都说了别叫我大猹子,每次都这样!”

    看到她被捉弄的样子,白锦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不停地喊她大猹子大猹子,搞得茶晓晓差点儿要和他绝交。

    “喂,大猹子都叫了那么多年了,你让我突然改掉,我不习惯啊!”

    看她不说话,他往她酒杯里倒了一些酒,然后举到她面前,正色道,“我错了,行不?”

    茶晓晓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又流里流气的,忍不酌笑,接了过来。

    “笑了吧,我说你怎么越长越小气,以前叫你大猹子你还慢慢接受了,现在给我来这样”

    “你还说!”茶晓晓抢过他手里的酒杯,白锦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了几句不说了,然后她才将酒杯还给他。

    “对了,你这次来紫煦干嘛?你不是在白萝待得很好吗?还有,你老爸居然会让你来,也真是奇迹。”

    “哼,他倒是不想让我来,但他也得管得到我啊!”白锦说的时候,有些负气的样子。

    茶晓晓看得出来,他和他父亲的关系还没有得到缓减。

    也是,一个严苛的老古板,一个肆意洒脱不管不顾的野小子,谁都不服气谁,一个想将他拉紧,一个想往外逃离,最后这关系不破碎那才叫奇怪。

    不过,白锦这会儿说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和难过。不知道是茶晓晓看错的原因,还是他一时的真情流露。

    他掩饰得很快,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是在那边呆得太无聊了,又怕你这个傻猹子被人欺负了没人帮你,所以过来了。”

    茶晓晓刚想说谁要你帮,但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又乖乖的闭嘴了。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就纯粹为了玩?”她才不相信他是单纯想过来看她的,想看她的话,也不可能在这里买了房子,这是打算常住的节奏啊!

    白锦瞥她一眼,“都说了为了你才来的,你爱信不信。”

    “你会这样好心?可是我最近都没做什么好事哎,居然能将你这座野神请过来,看来我本事还不算小呢!”

    白锦这次看都懒得看她,但嘴角都扬了起来,一起笑了。

    这一晚,他们聊了很多,聊以前在一起玩耍的日子,聊她回来后他都发生过哪些好笑的事情,聊她在这边过得好不好。

    但茶晓晓却不敢对他说她有了孩子,还是紫煦国首相的,这太匪夷所思了。但是就算她说出来,他估计也不会相信,只会嘲笑她傻,白日做梦。

    有时候,现实中的很多事情,不都是白日做梦吗?就像她浑浑噩噩度过的那一年,现在想起来,都像做梦一样,梦醒了,还带着漫无边际的悲凉和荒芜。

    第二天早上,小草醒来之后,就看到大厅里这样的情形。

    大厅正中,透明的茶几之上,摆满了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酒瓶子,高脚杯被他们弄得东倒西歪,茶几上地上全是酒污。

    茶晓晓就躺在大厅正中的沙发上,一条腿高高抬着搭在了沙发靠背上,两只手随意一摆,睡得张扬又有个性,就是不太文雅了些。

    她的身上还披着一件男士西装外衣,想必是旁边那位给她披上的。

    她旁边那位也没有醒来,貌似昨晚喝得太多了,他的脸还通红着。整个人和晓晓一样,呈一个大字摆放在沙发正中,身体是卧着,那张有些幽黑却十分有棱角的脸侧向了外面,嘴巴微微张开在呼吸。

    小草看着有些好笑,轻手轻脚地向茶几那边走了过去,给他们收拾好桌上的残局。

    不知道是她动作太轻,还是那两人太能睡,她都已经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时,他们两个还没有起床。

    小草看了看时间,现在刚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看他们两个那样,得她下去买上来伺候他们。

    刚打开门,她才想起自己没有这个房子的钥匙,要是她回来他们都还没醒,她进不来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她返回身,幸好手机还有电,她打电话定了个外卖,却在选择地点时犯了难。

    呃,她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要怎么订外卖?

    她很急躁啊!这两个人喝了一夜的酒,现在还睡着自然是不会饿的,可她昨晚几乎没吃过什么饭,今早起来又给他们做了这么多的家务活,早餐也都没吃,她快要饿死了!

    她快要被逼疯的时候,突然想起这里既然是晓晓的朋友家,那冰箱里应该是有东西的吧?

    她高兴了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幸好他家虽然装修奢华,但是房子并不是很大,不然她都不知道厨房在哪里。

    可是,当她打开冰箱门时,却发现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就连冰箱的电都没有被插上。

    啊!这些人,有个家都不会自己卖个菜煮个饭什么的吗?那还要这厨房干嘛?留来做装饰啊!

    虽然心中有众多不满,可她还必须得忍着。

    快临近下午的时候,茶晓晓才幽幽醒来,身上白锦的衣服被她弄到了地上,垂下眼眉去看,愣了一会儿,才捡起来放在一旁,往另一张沙发上看去。

    果然是他,他来了。

    茶晓晓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一衬诞的梦,却没想到是真的。

    她爬了起来,大脚往白锦的胳膊上踹去,没有很用力,不会让他疼,却能让他立刻醒来。这招还是她以前最常对他做的,现在也毫不觉得陌生和生疏。

    “喂,白哥哥,醒了!”白锦被她这么踢了一脚,眼睛睁开了又闭上,睡意慵懒的翻了个身,顺便将她的脚抱住,继续睡。

    这家伙,明明醒了还装睡!

    “喂,起来了,你看现在都几点了!”茶晓晓又蹬了几次,抽回脚时却怎么也抽不回来,白锦将她的脚抱得紧紧的,像小时候那样,在她的脚底板轻轻瘙痒。

    “喂哈哈哈白哈白锦,你给我哈哈起来,放开我的脚!”

    任凭她怎么喊,白锦就是不放开。茶晓晓被他挠得笑得肚子疼,却无法阻止他。

    “你这坏家伙,每次都来这招,你敢不敢换一个招数!”茶晓晓被他弄得肚子有些笑抽筋,看她忍不住了,白锦这才拉住了她的脚,将他自己庞大的身体给拉了起来。

    白锦坐了起来,可还是眯着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晓晓?我不是做梦吧,你不是走了吗?”说完,他又倒头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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