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官道巅峰
    本来,是崔莹脾气上来先赶陈观滚蛋的,而且说永远都不愿看见他。.陈观此时只消把崔莹家的钥匙摘下放在茶几上,悄悄地走掉就是了。都是成年人,又都是聪明的成年人,那意思自然都很清楚,不用再面对面说破,那是当面撕破脸,智者不为。问题是崔莹刚才的举动已经说明她后悔说错话了,她此时正洗的白白的在卧室里等着陈观呢!陈观如果把钥匙摘下撂到茶几上拔腿走人,那会让崔莹因爱生恨,说不定两个人今生都会老死不相往来的!

    陈观想和崔莹说清楚,两个人分手,不影响崔莹找对象成家,并不是崔莹做了什么对不起陈观的事儿,也不是陈观恨崔莹,相反,陈观是怕辜负了崔莹的情义,怕伤害了崔莹,不得不抽身,免得影响了崔莹的幸福。他不可能摘下钥匙、不顾而去的!

    陈观抽着烟,心里愁肠百结,一时间竟不能自己!

    崔莹回到卧室后,换上睡衣,钻到了被窝里。等了一会儿不见陈观进来,就起床把门拉开了一道细缝,隔着门看陈观在干什么。这一看,见陈观还在闷头抽烟,心事重重的,崔莹心里就咯噔一声,觉得陈观的表现有点反常,完全不是平日里见了自己那副急吼吼的急色样。崔莹登时心里就犯疑,觉得陈观该不会是被自己赶他滚蛋的话刺激了,来给自己说分手的吧?

    崔莹心里登时就灰突突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人也退回到了床~上,抱着被子,侧身睡下,任由眼泪往下滴落!

    陈观,陈观,狠心的陈观,你这是想要姐的命呢!

    崔莹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再也不管陈观抽烟抽到什么时候了,又一次抽抽搭搭地哭开了!

    陈观还在想着如何和崔莹说分手的事儿呢,耳朵里就传来了若有若无的低低的啜泣声。不用说,那是美丽的莹姐在伤心呢!

    陈观犹豫了一下,还是摁灭的烟头,站起来,走向崔莹的卧室。

    门开了,卧室里天花板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灯开着,崔莹蜷曲着身子、侧卧着,被子盖着的身体的曲线随着崔莹的抽泣起起伏伏。.

    陈观的心在抽~搐,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低低地喊了声“莹姐!”

    崔莹没有回答,抽泣声却越来越大了!

    陈观原本要说的分手的话一下子就噎回了肚子里,心生怜意,身子往崔莹身边挪了挪,伸手摸向了崔莹的脸,又轻声说到:“莹姐,别哭了,看别人听见不好!”

    崔莹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呼”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杏眼圆睁,对着陈观,哽咽着说到:“你管我呢?我是你什么人?用得着你管?我就是哭死、丢人死,碍你何事?”

    陈观一看崔莹又激动了,又变得不可理喻了,就傻呆呆地坐着,啥话都说不出来了。

    崔莹发泄一阵儿,看陈观傻傻的没有反应,就又躺倒了,给陈观了个背影,不理他了。好在发泄一通后,崔莹的抽泣总算是停止了。

    陈观傻坐了一会儿,觉着崔莹情绪太激动,啥事儿都说不成,就轻声说到:“莹姐,你心情不好,咱啥都不说了!你先休息,我走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见崔莹没啥反应,陈观只好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卧室的门都扭开了,陈观的脚就要跨出去了,崔莹又是“呼”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喊了声“陈观!”

    陈观转回身,看向崔莹。

    崔莹杏眼圆睁,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胸脯因为激动也在起伏不停,看着陈观,恨声说到:“陈观,你厉害,你本事!你走!你走!你要是出了这个门,这辈子别想再见我!明天等着去太平间给我守灵吧!我死给你看!让你亏心一辈子!”

    寂静的夜晚,私~密的卧室,灰黄的床头灯,这一切都与崔莹悲愤的呼喊声极不协调!

    陈观被震动了,他想不到崔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狠话,让他明天去太平间给她守灵,让他亏心一辈子!

    被震动了的陈观,看着崔莹因为悲愤而通红的俏~脸,再也没有了想和崔莹说分手的决绝,心疼得差一点掉下泪了,轻声地喊了声“莹姐”,就关上了卧室的门,走到床边,把崔莹搂在了怀中。.

    崔莹的头俯在陈观的胸膛上,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滚滚而下,把陈观的衣裳都打湿~了!

    陈观已经忘记东南西北了,抱着崔莹,亲吻着崔莹吹得蓬松整洁的短发,嘴里还不停地呢喃着“莹姐、莹姐!”

    崔莹的泪水还在流,抽泣声又响了起来。

    慢慢地,崔莹的抽泣声停止了,头在陈观的怀里拱来拱去,不让他亲。

    只要崔莹不哭了,陈观就放心了,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嘴唇亲上了崔莹的洁白修长的脖颈。

    崔莹两眼微闭,双手抱着陈观的脖子,和陈观吻到了一起。

    这一刻,两个人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剑张弩拔的气味,完全沉浸在了深深的爱意中。

    两个人谁都没吭声,似乎一开口说话,就会破坏眼前这美妙幸福的气氛一样。

    半天,缓过来劲儿的崔莹,又把头拱进陈观怀里,玉手在陈观的身上摩挲着,轻声说到:“你不是要走么?还欺负我~干啥?有本事你别碰我啊?”

    陈观不吭声,他知道,万言万当,不如一默!他可不愿意再说错话,让崔莹再次心情变坏,撵他滚蛋!

    陈观不说话,崔莹却呢喃个不停:“你个械蛋,没良心呢!我心情不好,你不知道哄我,还敢蹬鼻子上脸,要摔门而去!你对不起人呢,忘了姐对你的好、姐对你恩情呢!你要是真走了,我可不吓唬你,我非得让你看看我的烈性,直接喝药自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后悔、什么是亏心、什么是痛不欲生!”

    陈观心疼的一下就又吻住了崔莹的樱~唇,不让她再胡说!

    等到陈观的动作停止了,崔莹才说:“我累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加点蜂蜜!”

    陈观从床~上爬了起来,到客厅里取了茶杯,兑上蜂蜜,倒上开水冲开,用勺子反复搅动,感觉到水温合适了,这才端进卧室,递给崔莹。

    崔莹说:“观子,姐累了,浑身没劲儿,姐想让你喂我喝!”

    等到一杯蜂蜜水喝完,崔莹才说:“赶紧躺被窝里,别感冒了!”

    陈观把茶杯放到床头柜上,钻进了被窝,又搂住了崔莹。

    崔莹喝了蜂蜜水,有点精神了,幽幽一叹,又轻声说到:“观子,你别怪姐态度不好,赶你滚!你不知道,姐的心都在流血!你想想,姐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服软过?可自从遇到你,被你占了身子,姐变傻了、变憨了、变蠢笨了,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了!你个械蛋,把姐吃的死死了,连骨头渣都不剩一点,还不知道珍惜!我,我,我恨不得咬死你!”

    说着,崔莹还真的是张嘴就在陈观的胸膛上咬了一口,疼得陈观哎哟一声,叫出了声!

    崔莹咯咯直笑,笑着笑着,眼里就又出现了泪花,笑不出来了,再次哽咽开了。

    这是崔莹第二次咬陈观的胸脯了!

    陈观知道眼前的女人对自己情根深种,爱之极,可千万别弄成个恨之极!

    慌忙抱着佳人,再一次亲吻、抚摸,直到崔莹情绪平复下来,陈观菜开口说到:“莹姐,你别这样,好歹你也是镇党委书记,说不定马上就要提拔成副县级领导了,得有点胸怀气度不是?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没事儿瞎琢磨事儿,动不动伤心落泪、拈酸吃醋,那会伤身子的!”

    崔莹说了声“领导也是人,何况我还是女人?”就给陈观来了个脊背,不理他了!

    陈观想想,过去崔莹从不这样,欢会时风情万种,在床~上就象小老虎一样。这次和前两次欢会大不相同,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事儿陈观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崔莹八成是看出了澹台明月的心思,感觉到了危急,这才变得这么敏感。她这是舍不得自己,怕自己弃她而去呢!

    女人啊,就象鲜花一样,风和日丽、细雨滋润的时候,那是迎风开放,说不尽的妩媚、说不尽的美丽万千,但一旦遇到狂风暴雨,马上就会枯萎!自己和澹台明月八字还没一撇呢,用得着这么害怕担心么?

    陈观这一点还真的是猜对了,要不是澹台明月的突然出现,崔莹确实是没有这么敏感。虽然她从五龙峪回来后影影绰绰地觉得白爱月、白爱晓姊妹两个长的过于美丽,很可能和陈观有感情纠葛,但她是什么人?白爱月、白爱晓又是什么人?在崔莹内心里,白家姊妹根本就没法和她比,对她构不成威胁。就算陈观和白家姊妹好了、睡了,陈观也不可能娶她们。至于田秀,崔莹知道的很清楚,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陈观没有那么贱,再去追把他甩了的田秀!

    当然,那个时候的崔莹,也没有起想让陈观娶她的痴念,只是陶醉在和陈观的秘密恋情中,就算想过陈观会和别人恋爱、结婚,也没有今天这样伤情!

    陈观把崔莹的身子板了过来,抱着她,低声说到:“莹姐,我喜欢看你风风火火干工作的样子,喜欢看你用筷子扎馒头大快朵颐的样子,喜欢听你~爽朗的笑声!咱别这样!你也知道,澹台明月和我只是在五龙峪认识,当时也没啥,这次在桐花镇重逢,她确实是表露出了一点心意。但咱都知道,人家是电视台的主持,咱得知道自己姓啥叫啥,不能上杆子地充傻大胆,把人家的一点好感就当成是看上咱了,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崔莹张嘴就说:“你那么胆大,连我都敢动,澹台明月又算得了什么\3F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小记者!”

    陈观解释说:“澹台明月不同于一般的记者,她学的是播音主持专业,人又那么漂亮,文化基础也好,一门心思想调到中央电视台去呢!你说,你吃哪门子醋么!”

(快捷键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