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君炦双眼发狠“左右相说的可是真的?”

    “皇兄”君远航气定神闲的端起一旁的酒杯,轻轻的饮了一小口,就如同完全没有意识到君炦那会吃人的眼光一样,眉峰上扬扫过眼前的君炦,接着一一扫过一双双看向他嘲讽的眼睛。.

    “皇兄”君远航轻轻的动了动嘴唇“我若是想对皇兄动手又何必等到今天?”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你自然会等到今天,因为耶律皇上在这,你就是算准了耶律皇上他们在场的时间才动手?”左相冷哼,在他看来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怎么,难道左相认为我与耶律皇上勾结在了一起?”有句话他没有说错,他若想杀君炦不会等到现在。

    柳承之一噎。

    耶律庭的面色一寒。

    “十六王爷肯定是觉得以自己的一个王爷身份匹配不上耶律公主,所以想仁上而代之”右相徐徐道来。

    君远航似笑非笑的看着史可郎“右相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十六”君炦大喝一声“总算是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原来你的野心如此之大,朕早该看出来”君远航没有否认,那就是肯定了

    “皇兄难道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吗?”君远航答非所问。

    “哪里奇怪,别人不知道这个,朕可是知道的,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君炦把血箭放在手掌心,让它整个箭身呈现在君远航的跟前。

    “这不是血箭?”君远航轻轻的拾起,没有半丝意外。

    “你果然知道?”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点?”君远航邪魅的双唇微微勾起,他从怀中搜出一枚通体发亮的绿色戒指,轻轻的往大拇指间一套,绿戒轻而易举的套了进去,那样子就是为君远航量身打造一般。

    君炦的眼睛阴阴的盯着君远航的动作。

    血戒。

    即然是消失了将近二十多年的血戒。

    血戒怎么会在十六的手上。

    “没想到这个东西在你的身上?”君炦眼中带着晦暗,如暴风雨来临般的沉寂。

    君远航神秘一笑。.

    “很意外?”

    “你从何处寻得?”消失二十多年的东西出现在十六的手里,这种感觉让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掌控不了局面的恐惧。

    “恐怕皇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种东西如不是有人交给我,臣弟怎么可能会拥有它”君远航说着有意无意的举起手指,绿色的光芒如同黑夜里的一只精灵,吞噬着众人的眼球。

    “皇上,不知这东西是有何作用”右相见两人的谈话诡密的很,听不出半点头绪不由出声问道。

    左相也觉得费夷所思,明明是绿色的戒指,怎么又叫做血戒,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只怕是吞食了不少人的鲜血。

    君炦不言。

    内心在翻腾倒海。

    不由冷笑。

    父皇还真是会替十六打算。

    早早便把血戒秘密交给了十六。

    这是早就知道他有不容十六之心,所以对他早做了防范。

    怪不得十六的命一而再再三而的从他手底下活了下来,有了血戒,他便是血影门的真正主人,其身后自然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暗中保护他。

    父皇啊父皇。

    你难道不知道一山容不了二虎。

    何况是大晋朝的江山,他怎么允许把自己的性命放置在别人的跟前。

    嘴角动了动“自然是十六这些年刺杀朕的证据,朕不止一次在宫中,宫外遭受刺杀,回回那个刺客就会留下这样一枚短箭,朕这些年查不出那些刺客的一点头思,谁曾想那背后之人竟是朕的好弟弟”君炦眼中带着浓浓的痛心和失望,这种表情看在众人的眼里不由同情起皇上“来人啊,把十六押下去”眼中一狠,今天除掉十六势在必得。

    水清云看了眼这边。

    血戒?

    她好像上次见过一次。

    除了血戒的光芒有些诡异,外形看起来和一般的戒指没什么不一样。

    随着君炦的语落,身穿铠甲的羽卫军手持长剑团团围住君远航。

    太子想上前,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住了,现下的情况不用看也知道君炦已经动怒,如是太子再在这个时候出头只怕会引火烧身。.

    君远航冷冷的看着这些羽卫军,嘴角滑过冷笑“皇兄,血影门在我手中二十年,臣弟如是有反皇兄之念,有何必等到今天?”他手中握有血影门,想杀君炦于无形轻而易举,何必等到今天才大动干戈。

    “笑话”君炦大笑“朕才是血影门的真正主人,血影门的主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朕,不要以为你盗取了血戒就是血影门的正式主人,朕告诉你想到不要想。”

    事到如今,兄弟两人算是彻底撕破了脸面。

    没有了往日的友爱。

    有的只是恨意。

    “那皇兄可以试试”君远航笑了,皇兄对他可真是好,为了难够除掉他,无中生有如此多的罪名出来。

    刺杀皇上。

    这样的话说出来自然有人深信不疑。

    “皇上,臣早就说过不能对十六王爷太过纵容,过于纵容必受其害,果真”左相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带下去”君炦一个挥手,不想再看君远航。

    几道黑影自空中飞了下来。

    个个身手诡异,他们如烟一般落在君远航的跟前,护主的意味明显。

    “血色”君炦的脸黑的不能再黑“这是什么意思”

    血色的脸上蒙着黑巾,一双眼如鹰一般犀利,虽然蒙着脸,君炦又如何认不出来这是血影门的头号杀手。

    “皇上”血色的声音有些中性“血影门有祖训,如是血戒重现天日,拥有血戒者便是血影门真正的主人”

    皇上是对血影门有指挥权。

    可皇上身上没有血戒就算不得是真正的主人。

    水溶闻言眉尖紧邹。

    关于血影门,他是知道一点的。

    似说是专门听命于皇上一人,为皇上操纵一黑暗之事。

    只是这么多年只是传说,真正知道他存在的人除了皇上只怕没有别人。

    如今,血影门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这说明什么。

    说明血影门不再是皇室的秘密。

    就如同现在,血影门不可有两个主人一般。

    “皇上”水溶上前“皇后娘娘失血过多,怕是要移到别处进行诊治才行”

    君炦扫了一眼太子怀中的皇后,眼色的杀意稍稍淡了些“一定要治好皇后”

    为皇后诊治的太医回答的战战兢兢。

    皇后本来想借此机会让君炦为太子和司空灵指婚,哪曾想在宴会上发生这样的事,现在又出了十六这样的事,联想到太子最近与十六走的那样近,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心里只希望此事不要把太子牵扯进去才好。

    “母后”太子一惊。

    “殿下,娘娘晕过去了”太医探了探皇后的鼻息。

    “父皇,此事也许不是皇叔干的,或许有人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兄弟关系也说不定”君启轩看了一眼看着皇后一脸紧张的太子,嘴迹滑过冷笑。

    “老六,你不要为他说话”君炦口气不好“事到如今,朕与他之间早在他一次次暗杀朕时这兄弟情谊已尽”君炦别过脸。

    水清云看见真想大笑。

    这个君炦这戏演的真好。

    如果不知情的人定真会认为君炦才是暗遭杀手的那个。

    可谁又知道是君炦一月派好几拔人过去刺杀君远航。

    “君皇上这把白话说成黑话的本事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水清云语带轻笑的站了起来,她绕过那些羽卫军,绕过君远航身边血影门之人,大君远航的身边坐了下来。

    “耶律公主,朕知你与他互生爱慕,但你到底没进我君家的门,朕与他之前的事还希望耶律皇上耶律公主不要插手”君炦不能对水清云发狠,只得客气道。

    “也不算是插手”水清云绕全场看了一眼。

    不少人都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这边。

    担忧的眼光少,看戏的眼光多。

    这些眼光自然来自那些人人小姐。

    至于文武百官,脸上就没有这么好的表情了。

    皇上亲兄弟之间反目,多少会影响国之根本,所以此刻君远航与君炦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们的眼球。

    深怕君远航或是君炦做出什么影响国本,从而影响自己官职的事情。

    “只是在说一些事实罢了,众怕周知,十六王爷自四岁起皇上您便已养病为由把十六王爷送到了江州,随后你更是对这个手无寸铁的弟弟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刺杀,若说心存不容,也是君皇先不仁,十六王爷才不义的”

    “耶律公主不要信口雌黄,朕狠不得把天下最美好的东西都给朕的这个幼弟,岂会派人去杀他”

    “一切不过是表象罢了,好在十六王爷命大,年幼的他一次一次在你的手中逃脱从而才有了现在的他,换言之,如果十六王爷今天真对皇上做出了什么,那也是让你也给逼的,话说狗急还跳墙呢,何况是人?”水清云的话轻声细雨,如同一讲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又似在一讲一件至关重要之事。

    “哈哈”君炦突然大笑出声“这真是朕听到的最大的笑话,朕如果想杀十六他能活到现在,

    说来说去还是朕太过仁慈,才让他有机会陷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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