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鬼言忘乎所以的说:“我以为,嫣儿离开后,我再也不会对谁有感觉,再也不会爱上别人,可是我发现,我错了,遇到她以后,我发现,原来还有一个人,可以让我这么牵肠挂肚。

    有一段时间,我害怕自己辜负的嫣儿,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并没有辜负她,我等了她这么久,爱了她这么久,我为了她,辜负了太多人了,我太自私了。”

    人的一生可以真正的爱几回?到底可以爱上几个人,到底可以付出几次的真心?

    当你没有遇到那个人以前,总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了,觉得自己再也没有爱了,可是当那个人出现了,不知不觉中,你就会发现,原来还可以在继续这样疯狂的爱一次。

    没有一次是虚情假意,只是遇到了那个更加值得你去深爱的人而已。

    爱几回,恨几回,他已经麻木了,只想曾经就成为曾经,就这样的过去吧,埋在心里看不见的位置,不去强求自己放下,也不要在拿起。

    也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吧,一生太短,就算不在一起有又何妨?

    第二日下朝后,一半的王公大臣都在赞叹君鬼言,因为今天在朝堂上,皇上特别大大的称赞了君鬼言,丝毫不避讳什么,三皇子恨的牙痒痒。

    王尚书笑的走过去,作揖,先恭贺道喜,然后又说:“皇上很看重王爷啊,今日在朝堂之上,也是对王爷大大的称赞啊!王爷好不风光呢!”

    刑部侍郎也摸着花白的胡子点点头,看着君鬼言,吹捧的说:“是啊,看来,皇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储君的位置,是非王爷莫属啊!”

    君鬼言笑了笑,摆了摆手道谢,对着大家说:“大家厚爱了,本王只是在其位,谋其事而已,做到让自己问心无愧而已,想来自己前段时间的状态,实在让父皇心寒,如今,只有努力做好手下的事情,也好弥补一下错误了。”

    大家不停的赞叹着,军堰堔也是十分骄傲的说:“王兄可谓是两得意啊!弟弟在这里,是恭喜恭喜了!”

    一旁的刑部侍郎不解的问:“长安王殿下的意思是?”

    “诶!这不,王兄马上就要娶楚相家中的长女,楚乐尘为王妃,听说这楚乐尘生的极好,标准的美人胚子呢,王兄现在是,朝堂得意,马上家中,又要得一位貌美如花的王妃,岂不是两得意了!”

    军堰堔骄傲的说道,声音还越来越大了,一旁的大臣也都纷纷道喜。

    君鬼言瞅了一眼他,皱着眉头说:“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岂能瞎说啊!什么两得意,都是你自己空想的吧!”

    这个时候,三皇子长平王走过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君鬼言和军堰堔,勾着嘴角,不屑的笑了笑,走过去,打量着君鬼言,许久,才说出一句话。

    “五弟不是想来洒脱不拘的嘛!怎么,如今也开始关心朝中大事了?可是又要抱得美人归,所以,便忘记了先前的事情?”

    君鬼言听着他话里里外外都带着讽刺和不屑的意思,可是也只能忍着说:“三哥这是何意?”

    三皇子长平王军堰圳凑近君鬼言,挑着眉头看着他,轻声说道:“五弟,你太看重儿女情长了,女人,只是玩乐的工具而已,生在皇家,你以为,还有一生一世的爱情么?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如果要挣,就要想好要不惜一切,否则,也是徒劳而已!到时候,别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明白么?”

    在君鬼言耳边说完以后,笑了笑,一甩袖子,就大步离开了,只留下君鬼言在后面,皱着眉头,心里还在想他说的话。

    军堰堔走上去,看着君堰圳的背影,皱了皱眉,问到:“王兄,三哥和你说了什么啊?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了?”

    “也许他说得对,要想干大事,就要心无旁骛的,也许,是我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一开始就简单,后来也简单,身在皇家,哪里来的真心实意,哪里又会拥有举案齐眉,夫妻一心的爱情呢?”

    听着君鬼言消极的话,军堰堔真怕他又变成以前的那个君鬼言,萎靡不振的,让人担心,也让人害怕。

    于是就揪着他的胳膊,担心的说:“王兄,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可是,你千万要坚持下去啊,本来这条路就不容易,如果放弃,岂不是要辜负了父皇,母后的一片心意啊?”

    君鬼言看着军堰堔,拍了拍他的胳膊,笑了笑,鉴定的看着他说:“放心吧,本王又怎么会,将江山拱手他人呢?既然我已经决定了,那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江山和没人不可兼得,可是对于君鬼言来说,无论是江山,还是美人,他都要!他要卓然高立,君临万千,也要身边伊人相伴,共赏江山如画,共享半世釜!

    听了君鬼言的一番话后,军堰堔才松了一口气说:“听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必定可以齐力断的,臣弟一定尽心辅佐王兄。”

    兄弟二人交谈胜欢,中午,军堰堔特意邀请了君鬼言去了他的长安王府,设宴款待他,好吃好喝的,又是谈了一会宏图大志。

    军堰堔一壶酒下肚,开心的说:“看到你如今振作起来了,你不知道父皇和母后有多开心呢,而且,也不逼着我娶亲了,等着你给他们抱孙子呢!”

    君鬼言喝下酒,笑了笑,看着一旁的面具,终于,他可以放下这个面具了,这个面具罩着他,罩住了他的心,他的眼,如今终于可以彻底摆脱他了。

    此后的几天,楚楚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君鬼言了,许久,他都没有在来过楚楚这里了。

    只要楚楚一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的声音,总以为是君鬼言开了,可是出去,回来,发现没有人,只能自己嘲讽的笑了笑。

    夏转秋,又是个把月,楚楚从楚江哪里听来,君鬼言要带兵出征了。

    好像是,姜城的老王爷叛变,带人攻了大雁关,自立为王,嚣张的好厉害,而君鬼言自告奉勇,前往大雁关将叛贼的人头拿下。

    只是听说,大雁关招了写江湖侠士,功夫十分了得,兵法也变化莫测,让人应接不暇,已经有很多人都接二连三的败下阵来,之所以没有继续攻打,是因为粮草的问题。

    这也是他们致命的攻击。

    楚楚突然害怕了,他害怕,君鬼言拿那些人没办法。

    楚楚试探的问:“长安王殿下,何时出征?”

    楚江喝了一杯茶,若有所思的说:“三日后就走。想当年,长安王殿下,可是不可一世的战神,战无不胜,只要他上阵,无论大小,仗仗皆赢,可是,他已经许久不在战场上了,就怕会力不从心,小看了对方的人马,一直在败下阵来。”

    楚楚摇了摇头,她对君鬼言有信心,自信满满的和楚江说:“不会的,女儿相信,一定会相安无事的,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凯旋归来的。”

    “为父也希望啊,毕竟,皇上现在看好王爷,如果他能治理好这内忧外患,难保凯旋之日,不会被封为储君,这样一来,你嫁过去,就是太子妃了,生下嫡子,地位稳固,此生,也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胡须。

    楚楚知道,楚江现在一心想的,都是君鬼言如何上位成为皇上,那么他就是国丈了,地位就更加更上一层楼了。

    离别前的前一天夜里,楚楚对着窗口,吹着玉箫,声声扣人心弦,吹的无比凄凉,无比忧伤。

    “今日的箫声,为何如此凄凉,莫不是你知道我要征战沙场,怕我就此一去不回?”

    早不知道什么,君鬼言就已经站在了窗口,静静的听着楚楚吹的箫声。

    闻声,楚楚惊恐的站起来看着窗外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的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明天不是就要走了么?难道,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行李么?”

    君鬼言看着楚楚慌张的样子,摇摇头笑了笑,说道:“本王没有什么行李,只有心上的一件包袱放不下,那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等我回来,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等我回来,我们便成亲。”

    楚楚默默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千里路途再脚下,沙场上,刀剑无眼,请君平安。”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手帕,手帕里面包着一个香包,是她秀的鸳鸯戏水,递到君鬼言的手中,说:“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来,我还是去求了这平安福,放在这香囊中,希望,保君平安。”

    君鬼言隔着窗户将楚楚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城中有伊人,倚门盼君归,我定平安归来,江山为聘,十里红妆,以我之名,冠你之姓。”

    楚楚看着君鬼言,觉得这一别,就在难相见了,在他的脸上亲亲的啄了一口,微笑的摸着他的脸颊,露出一个微笑。

    月光将光芒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这样好的景色,可惜没有去欣赏的心情,满心都是对方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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