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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卿承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抬抬手示意无心继续往下说。

    无心道:“只是厉易天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淑妃的弃子。淑妃根本就没想过要让他活着,又怎会给厉易天那些她所承诺的东西。她这边从厉易天那里获得了忠义侯的行军路线图,那边转手就将之送给了刹国人。”

    “淑妃不仅将行军路线图给了刹国人,还将月曦国军队的戎装也给了出去。”说到这里,无心突然停了下来。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双眼通红,似有泪光在闪烁。赵卿承也不催促他,静静地等待着无心平复心情。半晌过后,无心抹了抹早已溢出的泪水,继续说了起来。

    “其实,当时二爷掩护您离开以后,我家侯爷原本已经占了上风,未曾想到自己的那些士兵会突然临阵倒戈,兵戎相见。现在想来,就是因为那些刹国死士穿的是我们月曦国的戎装,侯爷才会一时失察,导致措手不及,最终战死沙场。也因为这样,二爷赶回来帮忙的时候,也落入得了同样的命运。”

    赵卿承并不纠结于无心对忠义侯以及厉将军的称谓,毕竟无心原就是忠义侯的人。他反而很是欣赏无心的这种忠心,为了安慰无心,他起身走到了无心的身旁,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无心的肩头。

    等无心的情绪有所缓解,赵卿承才再次发问道:“你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属下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说着话,无心便将一叠书信交了出来。

    “这些都是淑妃当年与厉易天的书信,里面写有属下方才提到的内容。”

    赵卿承接过书信迫不及待地看了一遍,知道无心所言非虚,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即振奋于自己终于掌握了能够威胁到淑妃的证据,又骇然于她当年的所作所为,更惊恐于淑妃为可谋权居然与刹国联手。

    一想到刹国,赵卿承心中疑虑又起。先不论当年到底是淑妃利用了刹国,还是刹国利用了淑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是否还有所联系,他们二者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还是仅仅只是彼此利用;如果只是彼此利用的话,那么当年刹国似乎并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还搭上了一个王子。按照刹国以往的行事作风又岂会罢休,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那璃国呢?他们又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呢?

    无心见赵卿承看似手握茶盏在把玩,实则却一直凝眉沉思,也不敢打扰,依旧半跪在地上,默默地等待着他再次询问。好在赵卿承也没有让无心等待太久,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得出结论。

    “说说你口中的人证吧!”赵卿承把玩茶盏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就听无心用他那略显低沉的嗓音说出了今晚令赵卿承最为震惊的话——

    “厉易天没死。”

    什么!

    无心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赵卿承手中一直把玩的那个茶盏被他就这么硬生生的给捏碎了。鲜血混合着茶水从他的手指缝里缓缓地流淌下来,他却浑然未觉。

    “你再说一遍!”

    赵卿承想要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震颤,可他不住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当年那场阴谋的局中人几乎都已经死绝了,而厉易天这个在其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当事人居然活了下来,不由得他不振奋。

    是的,赵卿承这是振奋的表现。

    无心是理解赵卿承此刻的心情,毕竟他在获悉这个消息并查实之后的反应比赵卿承还强烈。

    “主子,厉易天没死,他活得好好的。”

    逐渐压制住了内心兴奋的赵卿承,追问:“那他现在何处?”

    简单的一个问题,却让无心再次屈膝半跪。他低垂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这就是属下一开始请罪的原因。”

    无心这话说得赵卿承糊涂了。

    他不过是想知道厉易天现在具体所在的地方,这跟无心请罪有何关联?

    莫不是无心为替已故的忠义侯报仇,一时冲动将人给杀了?

    赵卿承心下摇了摇头,以他对无心的了解,其绝无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他垂眸看向无心,问:“你既向本王请罪,那就说说你都做错了什么。”

    “属下未经王爷许可,就私自将厉易天带回了京城,还将他安置在了御国寺内。”

    无心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看向赵卿承,“属下以前常听侯爷说什么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所以属下想,与其由着厉易天躲在山郊野外,时刻提心吊胆深怕被太后发现杀他灭口,不如说服他,让他回京藏身于御国寺。太后只怕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将厉易天这张底牌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向来寡言少语的无心居然也能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赵卿承看着这样的无心,其实心里是觉得有些好笑的,只不过是他那张冰山脸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无心却不知赵卿承心中所想,他以为自家主子这次是真的责怪他擅自做主。

    “主子,属下绝非想要越俎代庖,自作主张。”无心很是委屈地解释,“只因那些日子属下见主子忙于奔波璃国使臣事情,这才隐瞒了此事,想说等璃国使臣回了国,您闲暇下来问起此事的时候属下再如实相告。”

    “未曾想······”无心说不下去了。

    其实,赵卿承压根儿就没有想要责怪无心的意思。相反,他觉得无心当时能当机立断地权衡利弊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件值得嘉奖的。在当时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无心的这个决定也是无可厚非的。

    赵卿承平日里是好面子,可他却不是个蛮横专制的人。他不会因为自己是主子,就要求每个暗卫首领在处理特殊情况下或是突发事件时也要事无巨细的上报给他,等他裁断。说起来,赵卿承还算是一个比较开明,讲理的主子。

    所以,无心在那儿自我反省,赵卿承却在这边用帕子包扎着自己刚才激动之下弄伤的手掌。

    “你就不怕他在御国寺被人认出来,亦或者偷偷逃跑?”赵卿承漫不经心地问。

    无心回答道:“请主子您放心,属下在将厉易天藏于御国寺之前已经为其剃了头,还让断肠为其易了容。即便是以前与他熟识的人也定然认不出他的。至于逃跑,他应该也不会,属下将他带回京城之前他就口口声声说自己留着这条命就是想寻机会找太后报仇。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属下还是让断肠为了他颗蚀骨丹。”

    无心这件事办得天衣无缝,赵卿承很是满意。但是看着无心现在的模样,他突然坏笑了起来。

    “这么说断肠也知道你隐瞒本王自作主张这件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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