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绿树葱葱,鸟雀踩着纤细的树枝,叽叽喳喳欢唱不止。

    贵公子倚窗而立,青丝随风轻漾,华丽的袍角拖在铺就地毯的地面上,不染一丝凡尘。

    怎么看都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只可惜,画中人是苏晨醒。

    看到他那一脸骄矜高傲的神情,香草心里就一百万个不乐意伺候。

    哎——

    不想伺候也得伺候,谁叫她欠人家的呢!

    香草认命地扬起笑脸,规规矩矩走到苏晨醒面前,扶身行礼,“苏大夫有何吩咐?”

    对了,但凡见到主子,必须行礼,这个苏晨醒严格规定的。

    他如今是陆家的客人,又是陆亦瑾的好友,自然也是主子,陆亦瑾如何纵容丫鬟,他不管,但他要求,香草见到他必须行礼。

    香草若是不从,他就各种找事,变着花样吩咐香草干活,使得香草疲于奔命不说,还心身俱疲,最终,只好不甘不愿地接受这个规矩。

    她有时候都忍不壮疑,这个苏晨醒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么重礼仪,为啥他自己不守礼?还是说,他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难道也是礼仪中的一种!

    没事折腾别人家的丫鬟玩,看把他能的。

    苏晨醒下巴高扬,搭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瞥了香草一眼,抬起被衣袖遮住的右手,往香草面前一伸。

    “这是你采的?”

    “……”香草猛地后退了一步,不是她想退,实在是她不退的话,苏晨醒的手就要怼到她脸上了。

    不过,这一退,她就知道坏事了,这人又要开始叨叨。

    果然,见到香草后退,苏晨醒几乎是瞬间就拧起了眉头。

    “主子问话,你这是什么反应?不赶紧回话,躲什么躲?没规矩!”

    香草:“……”这家伙要是手里拿几根银针,恐怕就是容嬷嬷的翻版了吧?一天到晚把规矩挂在嘴边,嘴巴不累吗?

    话说回来,他是大夫,说不准还真有可能会用银针。

    嗯……苏嬷嬷没跑了。

    腹议苏晨醒的间隙,香草看清了他手中之物。

    是她卖给陆亦瑾的那两根人参其中半根。

    想来是陆亦瑾给他的。

    “还不回话,你是哑巴了吗?”

    苏晨醒怒喝一声,香草迅速回过神来,“回苏大夫,这根人参是我采的。”

    “何处采的?”苏晨醒这下顾不上训人了。

    从陆亦瑾手里抢来的这根人参,明明不足三十年,药力却远胜五十年老参,这样好的药材,他作为一个大夫,如何不心动?

    若是能再采到几株这样的人参,那他此次前来安县,也算是大有收获了。

    然,香草的回答,却让他满心郁挫。

    只听香草回道:“深山里采的啊。”

    说这话时,她还一脸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自己,苏晨醒郁气丛生,咬牙切齿道:“自然是深山之中,难不成还能在田边地头采到不成?”

    香草暗自偷笑,表面却佯装很怂地垂下脑袋,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知道不就行了,那你还问我干啥?”

    “我能听见!!”

    苏晨醒怒目圆睁,气得心肝直疼,只觉得这些天的规矩都白教了。

    居然还敢小声顶嘴,这丫鬟怕是要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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