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_r();    破盘子里的那个流心蛋,他脸上开始发热,却还要强装镇定不去看对面那个无意识撩人的糙汉子。

    江姨笑眯眯的把牛奶放回原位,转身就去忙她的了,只留下仍旧吃的两颊鼓胀却还要自说自话的周联和沉默不语耳朵尖却泛红的骆真言。

    吃饱喝足的周联在沙发上瘫了一会,便被骆真言催着去散步了。于是两人便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大爷一样,一个人拄着拐杖,另一个人搀扶着就出门了。

    正值寒暑,太阳五六点就慢慢的爬起来了,现在才九点,太阳就把两人晒的不行,周联倒是不在意,他晒习惯了,他比较在意骆真言,看他大汗淋漓的样子居然有些于心不忍。

    “嘶,腿有点疼去那边坐会吧。”

    于是他撒了个小慌,慢悠悠地就带着旁边的小少爷晃到树荫底下的长凳子上去了。

    他刚想一屁股坐下去,就被骆真言拉住了,只见骆真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号手帕,铺在了椅子上……..

    周联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骆真言,而骆真言一脸认真的表情盯着他,“椅子挺脏的。”他还煞有其事的解释了起来。

    周联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坐下了。然后旁边那位盒子先生才小心翼翼地端坐在铺了层手帕的长凳子上。

    这时候的知了叫的正欢,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撒落下来,落在两人的脸上。前面的小广场上,两个小孩在叽叽喳喳地踢着小皮球。

    周联依旧是穿着只拖鞋,不过不是他那只蓝色叮当猫了,而是一只灰色软底的拖鞋。(人骆真言不让他穿叮当猫了)由于腿的原因,现在他天天穿着大裤衩配宽松T恤,舒适又方便。反观他旁边的骆真言,出来散步都穿着一身一本正经的休闲服,白衬衫牛仔裤加小白鞋,再拿把吉他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文青。

    两人相对无言的坐了会,周联内心有些煎熬,他觉得现在就想说点什么,经过他昨晚的认真思考后,他也是时候给出那个关于喜欢他的回应了。

    “咳咳……”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企图为自己的开场白找台词。“有点热啊。”

    骆真言看了眼眼神乱瞟的周联,眨了下眼睛。“那就回去吧。”说着就要起身,周联忙拉住他。

    “哎哎,不是,你坐下。”

    周联苦恼地挠了挠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这要怎么说?难道说这两个月我对你日久生情了?现在想要给你一个回复?

    从挠头到挠下巴,他忽然发现有些胡渣冒了出来,看来得刮了……不是,现在不是胡子的问题吧!周联再次叹气,然后他的手就被骆真言抓住了。

    周联一惊急忙抽回手,一脸你要干嘛的惊恐表情,活像下一秒就要被人强奸了的黄花大闺女一般。

    骆真言淡淡地回复他:“你脸都挠红了,别挠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你……..就是那天你说的……卧槽!!”

    正当他结结巴巴地想说点啥的时候,远处那俩熊孩子脚一踢,小皮球就给周联脑门献了一记吻,一个黑色的印记在他脑门上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也怪他俩现在都高度紧张着接下来要讲的话,谁也没有注意到飞来的小皮球。骆真言皱着眉看了眼愣住的周联脑门上的那个黑印,再看着那颗掉落的皮球滚 啊滚的,就滚到了骆真言的脚下。

    那俩小孩吧嗒吧嗒地跑过来,趾高气扬地对着他俩大声嚷嚷着把球还给他们。骆真言用脚踩住那球,抬起头来,一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帮忙擦掉周联脑袋上那个黑印,一边用目光巡视着两个小屁孩。

    “不是,你们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啊小屁孩?”周联被小孩的态度气笑了,这他妈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家里有矿也不带这样横的。

    “瘸腿大叔,把球还我们!”小孩也就七八岁左右,长得可爱的很,嘴巴却这么不干不净的,周联第一次见识到熊孩子长啥样了。

    “说谁大叔呢??我今年才大二好吗??”周联被那句瘸腿大叔气的不轻,好吧瘸腿他认了,但是大叔是怎么回事?你不能因为今天长了点小胡渣就叫大叔好吧?他今年才20!

    周联气得一把扯下在他头上揉的纸巾,团成一团就往小孩身上丢。小孩笑嘻嘻地躲了过去,一直在大叔大叔的叫。

    骆真言起身用纸巾裹住小皮球,185的身高居高临下的俯视这这两个小孩,冷冷地说:“想要球?跟我来。”

    熊孩子被这身高吓到了,这人一站起来,身影一下子就把他们罩住了,两人面面相觑,鼓足勇气点了点头。

    周联看着他领着两个小屁孩往小广场走去,摸不清他要干什么。

    远处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片刻后,皮球就落入了旁边的水池里,两个小屁孩哭着跑了。

    顶着太阳走过来的骆真言眼里黑黝黝一片,面无表情。周联扬了扬眉,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咧开嘴笑了。然后,那个在阳光里的青年也笑了。

    那个时候的周联就决定了,管他妈的,心动了心动了!

    晚上的时候,江姨下班了,他们俩偷偷摸摸买了几瓶啤酒在周联房间地板上一字摆开,还开了个西瓜。落地窗开着,两人一人坐一边,靠着门框开了几瓶酒,就对饮起来了。

    外边草丛里蝈蝈叫的正起劲,缠在秋千上的小灯泡一闪一闪的,看得周联眼睛有些涩。

    “言子,你自己住这么大房子,你不怕吗?”

    一口冰啤酒入喉,五脏六腑都凉了起来。周联舔了舔嘴巴,端起一块瓜就啃。

    “还好。”

    骆真言这会换了条白背心,穿着件灰色的棉长裤坐在坐垫上,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他怕压到周联那条伤腿,只能盘起来。

    “你爸妈去哪里了?”周联啃完一块瓜,手上一手的西瓜汁,他张嘴含住手指,舔干净手上的那些汁液。

    “……离婚了。”

    果然,周联猜的不错,他仰起头灌了口啤酒,凸起的喉结滚动着,上下划着暧昧的弧度,然后他说:“对不起啊,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我已经没感觉了。”骆真言也灌了口啤酒,眼神晦暗的盯着周联滚动的喉结。

    “我就想问问你这身怪力究竟是哪里来的?”周联伸手拿了块西瓜。

    “高二的时候,被我爸扔到一个私人训练营里练出来的。”

    “来,吃瓜,吃了我这块瓜忘了那些不好的伤心事。”周联觉得骆真言和自己有点像,都是单亲家庭,但自己就能活的开开心心的,骆真言就活的跟个盒子里的先生似得。

    有点风吹来了,外边秋千缓缓动了起来,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骆真言盯着周联,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就着他沾满淡红色汁液的手咬了一口那鲜嫩多汁的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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