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舌舔舐着的肿胀嫩蒂处,逼得他不由低低抽泣起来。只是对方只是轻轻舔弄了一会儿,便如厌弃了一般地将嘴唇闷进他松软阴穴之中,一点点地推挤进湿嫩穴肉,仿佛要将整个儿头颅塞进他的阴腔一般!

    白发仙修惊喘一声,微微挣扎着疯狂摇起头,抽泣着想将双腿合拢起来。只是那钳着他大腿的双手宛如钢梁一般,将他牢牢制住,只能任由对方将身体缓缓挤进他的阴穴。他睁圆了一双水润乌眸,颤巍巍地低头瞧见对方将头颅一点点地扎进他疯狂抽搐着的滑腻阴穴,将纠缠湿肉层层推开。原本早已瘪下的肚子再度如充气一般完全涨起,便瞧见那一枚球似的物体自鼠蹊处缓缓上移,慢慢推进宫口,将他松垮淫肉完全地撑开,一直抵到湿软张开的宫口,而后微微伸舌,将那糊满黏精的艳红肉环,充满恶意地缓缓舔舐了一圈儿。

    白发仙修骤地尖叫出声,雪白的腿根儿剧烈痉挛着死死绷紧了。被软舌淫猥舔过的软肉濒死般地抽搐着,自湿热宫腔内泄喷般地溢出一股黏液。那黏液却被他阴腔内的那张嘴唇稳稳接住,精准地含进口中,对准松垂落下的宫口狠狠一嘬,竟将整腔湿液全部吸进腹中!

    子宫都仿佛要被吸入对方口中一般的酸痛快感从那处被软舌疯狂舔舐的颈口处传来,白发仙修低泣喘息着,却是一边被人狠操着后穴,一边被人掰开了双腿,将整个头颅挤进他的腻滑腔肉,淫狎地舔吃着他的宫口,将舌头伸进剧烈抽搐着的腔肉之中。旁人只瞧见他方才生产过的肚子再度高高地隆起,宛如怀胎五月一般,夹着一人半伸进去的头颅,只留下大半被淫水浸透的衣领,一面汩汩地潮喷着淫液,一边被人奸淫得泣不成声……

    一时间,喘息声、肉体交合碰撞的沉闷声响,与性器挺入湿穴的黏滑水声混在一处,竟淫靡得叫人不堪入目。

    两名长相一模一样的仙修被人包围着,前后两处淫腔俱被填的满满当当,连一丝褶皱都无,完完全全地被人们疯狂地侵犯奸淫着。胸前的娇嫩雪乳来来回回地颠动,银铃不住地颤晃,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奶水,将紧贴在肌肤上的软发尽数濡湿。嫩臀被性器凶狠而粗暴地疯狂顶弄,一次次地贯入深处,啪啪地撞在白嫩臀肉上,直将那雪白淫肉撞得红痕遍布,连在空气中被顶得微微摇晃的玉茎都泄喷着射出一道接着一道的黏白湿精。

    二人宛如偶人一般地被人凌乱摆弄着,无力地张开腿间柔嫩的肉洞,被人一次又一次地插进深处,连女阴间嫣红唇缝上都糊满了几乎凝固成胶状的黏稠白浊。仙修颤悠悠地跪在地上,一面被人狠捅猛操着腿间嫩洞,一面艰难捧着被精液灌满膨大的肚子,深深吞咽着旁人送入他喉中的粗长性器。一阵阵宛如浪潮的濒死快感自那被疯狂进出着的柔腻肉腔接续涌来。他跪在男人们的胯下,只觉得整个人宛如成了一只供人肆意泄欲的人肉精盆,被人毫无怜惜地粗暴进入娇嫩淫腔的深处,射进一泡又一泡的湿精,填满他的子宫,浇湿他的躯体,连同灵魂都一同被浸泡成腻满精液的模样,被深深的肉欲所虏获,堕落成一只在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发情母犬……

    ***

    原本清冷高贵,不可侵犯的仙君,终于堕落成了一名连娼妓都觉得淫贱的发情雌兽。

    魔修们在他雪白的颈间系上了一根红绳,宛如拴狗般地在上面牢牢绑了一枚金色的铃铛,每当抱住他的身体,在他的体内凶狠操弄的时候,仙修便会柔顺地低垂着眉眼,喘息着微微摇摆着头,让那金铃叮叮当当地、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悬紧在他女蒂与宫口的那根透明银丝,在他将胎儿分娩下来之后,又再度紧紧地束回了腻滑红肉之上。魔修们便拽着那根银丝,在尾端拉出了一根长长的绳子,将绳子的尾端牵在手中。待到兴致来了,只需轻轻一甩那狗绳的尾端,便能叫那连载嫩蒂与宫口间的银丝紧绷着飞快颤动起来,牢牢悬在软肉之间,连带着粗糙绳结都深深陷进腻滑穴肉,被湿烫淫肉嘬得微微润湿。母狗般的仙修趴跪着高高抬起他白嫩肥腴的臀部,露出被褐色粗绳磨得艳红淫湿的唇肉。肥厚女阴中一点儿娇嫩蕊肉颤颤勃发,蕊尖儿凝着几滴清透莹露,恍惚地淌落下来,啪嗒一下坠到那褐色绳结上,被粗糙的绳面完全吸入。

    魔修们每每进入这娼馆,便能瞧见数个浑圆可人的白嫩屁股,俱是大张着嫩红柔腻的穴眼,等候着客人的甄选。而其中最为柔嫩讨喜的那个,便一定是这曾经鼎鼎大名的沈嘉仙君。一枚嫩穴柔媚多情,淫贱不堪。便是将鞋履整个踩进他的女阴,顶进他的阴穴,也能被那下贱的穴肉牢牢裹缠着吞进腔肉,一收一缩地紧紧夹含,将他踩得潮喷出无数湿液,被一双长靴奸淫得高潮连连。

    魔修们十分喜欢他那被情欲所虏获,却又恍惚着微微挣扎的失神模样。因此这位在娼馆门口迎客的沈仙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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