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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我先出去吧。”可怜林之迁刚才还怒火朝天,这下就像是蔫了的猫儿般缩手缩脚的就想逃出去,但缕衣怎肯让他如意,今日不成功不罢休,在他脑子里,没有失败一说。</p>

    当下,就见缕衣嘴角一弯,在林之迁看不见的角落用啜泣的语调道:“我要去秦淮河。”语气委屈,调尾可怜兮兮,那意境就是这林之迁简直一无良混蛋。</p>

    林之迁进退不得,其实缕衣也没拦他,只是步子就是迈不开了,若菜菜真是去了秦淮河,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也许无动于衷,也许暴跳如雷,林之迁左右无法,那一个还是猜测的也许就绊了他的脚。</p>

    他转过身看背对着他的菜菜,有点气弱的道:“要不……要不,我去叫点水来?”</p>

    缕衣眉头微蹙,咬紧下唇真恨不得扑上去几拳擂死他,世界上还有这么讨厌的人吗?他差点咬碎一口细牙,隔了好一会,这才语调凄惨的道:“好……麻烦哥哥了。”</p>

    哼,为了这日,他谋划了多久,刚才在秦淮河还吃了点含着药的酒菜,岂可能区区一盆凉水就搞定他。</p>

    林之迁你这混蛋,看我等会怎么弄死你,缕衣心内诅咒不休,他都这么直白了,这林之迁竟然还给我躲躲藏藏,若不是……若不是时间不够,他也想弄点温和的手段来培养感情,顺其自然的进展,只不过时日无多,他都等不下去了,若哪天早上醒不过来,想到曾得偿所愿,好歹死也死得心平气和点。</p>

    缕衣强自镇定,想到此事太过激进,也确实为难了林之迁,于是只能尽量口气舒缓的道:“哥哥快去快回,不然……”那叹息一般的调子又停在引人遐想的地方,林之迁额头冒虚汗,赶紧点头如捣蒜般退了出去。</p>

    其实,以林之迁的阅历,实在不该如此弱智的,只是事关菜菜他才昏了头脑,若是其他人在他面前如此做作,喘息囧囧,不说看不出来,只怕他一个脚丫子就踹飞了去,哪还容得别人在他面前撒野。</p>

    缕衣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才冒险出此招数,先办了事,再谈情说爱自然顺利许多,若还和他暧暧昧昧的等待下去,他只怕他坟上长树了都盼不到他要的结果。</p>

    缕衣心内越想越恼火,或许是秦淮河那酒菜里的东西了得,此时他一边觉得热得难以忍受一边又必须强自忍耐,那林之迁死人的不回来,不会给他偷偷潜逃了吧……</p>

    他敢!缕衣脑子模糊地想着,他吃的毒药多,可是这药他却是第一次吃,此时身体燥热,心智也有点受影响,他的手左抓又挠的总是觉得不舒服,而身下那个地方,当真是一点不含蓄,此时已经完完全全的翘了起来。缕衣不想还不觉得,此时看了身下,只觉得是个神仙都得屈服,于是,当林之迁含辛茹苦搬着一个洗澡的大木桶回来的时候,缕衣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开始自己动手解决内需了。</p>

    “嗯啊……啊……呜……迁……哥……唔……”缕衣一手撩开下摆伸进去抚摸着自己,一手却难耐燥热的扯开上衣,那白皙如玉的五指贪婪的摩挲过胸口,一头墨玉长发披散下来,双目潋滟,鼻息浓重,最是眉梢那一点朱砂痣,似乎活起来一样,点缀在额角,吸力无限。</p>

    林之迁彻底傻了,手中的木桶慢慢滑下来,他叫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听,可是,菜菜……菜菜是他的弟弟,这个……他还是个男人……他……皮肤好白……声音好软……</p>

    林之迁呆若木鸡,缕衣被林之迁推门进来的冷风勉强吹出了点神志,他心内惊叹这秦淮河的酒菜好生了得,竟然让他怎么都控制不住,虽然他今日在那边是吃得多了点,但是,呜呼哀哉,缕衣只觉得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就要烧起来了,他叫自己死死盯着林之迁,接着,忽然魅惑一笑,只听一个甜软的声息撒娇一样的侬道:“哥哥……你帮帮我嘛。”</p>

    “……”</p>

    “哥哥……我好难受,呜呜……”缕衣觉得郁卒死了,他是真的难受,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此下是真的欲哭无泪了,今日可别是囧囧不成,就此先行露了原形,叫他看了丑态去,以后可有什么脸见他啊。</p>

    “呜呜……迁……哥哥……”缕衣手软脚软的推开椅子就往林之迁身上扑去,林之迁看他过来赶紧松开木桶抱住他,入怀只觉得触手滑腻,菜菜身上那种淡淡的体味此时比平时馥郁了许多,鼻腔弥漫的都是那一种好闻的味道,林之迁手足无措,最要命的是,缕衣好似藤萝一样,磨蹭着就缠了上来。</p>

    林之迁确定自己要晕了,他轻轻抬起菜菜的脸,看他脸色红晕,双唇颤抖着喘息不断,眼神迷茫,见林之迁望着他,还傻乎乎的笑得灿若桃花。</p>

    “菜菜,你吃了秦淮河的酒菜?”林之迁一边心跳如雷一边汗淋淋,其实已经是多问了,若不是吃了那的饭菜,菜菜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状态。</p>

    “呵呵……是、是啊……”缕衣抱住林之迁,磨蹭着他的脖颈,软绵绵的呵气道:“哥哥……你帮帮我嘛……嗯……”最后那一个嗯字尾调上扬,百转千回,缠绵无限,林之迁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耳朵烧了起来,欲要拒绝的话语含在口中,最后弄成一副僵立着被菜菜上下猥亵的模样,可怜一个好端端的少侠,就这样卡在半空,两人这样似乎不太好,可是,菜菜都这样了,冷水在门外,可是他身子很弱,淋在他身上的话搞不好会生病,可是就这样也不太好,两个人是师兄弟,还是男的,以后见面……</p>

    “啊!”林之迁惊叫,低头只见菜菜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有点痛,或许他的惊叫让菜菜也注意到了,菜菜有点不好意思的舔了舔,低低的模糊问道:“哥…疼……麽?”</p>

    “咳……还、还好。”林之迁牵住他的双手,嘶哑的道:“菜菜,我们这样不太好,我给你用冷水抹一下好么?我会注意的,一会就好了,你忍着点啊,乖。”说着就要转身去把冷水提进来,菜菜已经昏头昏脑了,见林之迁欲离开,心里难受,手脚挣扎着抱住转身的人,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道:“呜呜……你又要……离开……我了吗……呜呜……你好坏……呜呜……哥哥……是坏人……”</p>

    林之迁感觉背后就是个烧热的炉子,还磨磨蹭蹭的想把自己也烤了,只是平时对菜菜他就做不出决绝的事,何况对着此时脆弱尽显的菜菜,于是只得无奈转身,好言安慰道:“我不是离开,只是给你打水,菜菜莫要纠缠了,乖乖坐着啊!”</p>

    “我不要!”这句话倒是气势十足,还夹带着点金家小少爷的娇蛮,菜菜抱住眼前人的腰,嘴巴似小兽的尖牙,吭哧吭哧地朝着眼前人的嘴就啃了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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