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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爷下令,谁敢不从,无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他们没抓到傅璎珞。

    霸王李垂头丧气地回来负荆请罪。

    “对不起,应爷。那个人太狡猾,兄弟们才会没抓到。不过没关系,躲得今晚,也躲不过明晚,就算明晚躲得过,后晚上也会将逮回来,明就派人去家外头守着,就怕不出门,只要出门,铁定把人抓回来。”头次有人欠他们赌坊钱,还是小有名气的酒馆老板,日后不定就能喝免钱的女儿红。

    应子丹冷眸微眯,薄怒的开口:“在‘湘春楼’玩蒙眼抓人的游戏行,要去逮个人就不行,三个月内,只要敢踏入‘湘春楼’一步,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应爷,……我也不是故意的,她真的很会躲嘛!”想他霸王李赫赫有名,若传出去他竟然连个人都抓不到,象话吗?

    “再说就半年。”

    应子丹语出,霸王李不敢再吭声。

    “应爷,上官鸣玉要见您。”外头的人及时通报,解霸王李的围。

    霸王李连连朝那名守门的人无言感谢。

    想抓的人没抓到,想揍的人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他就知道与其找上官鸣玉,还不如从傅璎珞那边下手来得有用。

    “你们先回去,我和上官鸣玉有事情要谈。若有人问有没有看见上官鸣玉,全都否认,清楚吗?”

    应爷下令,谁敢不从,众人纷纷离开,最后个人确定将门关好才走。

    上官鸣玉站在赌坊前厅,神情没有丝惧怕。

    应子丹缓缓走下楼,口吻满是嘲讽,“上官公子头次来赌坊,让这里蓬荜生辉。不知么晚有何要事?”

    “应爷,咱们开门见山吧。不清楚应爷为何要捉璎珞,如果是璎珞得罪,我在此代致歉,她性子是直,但绝对没有恶意,还望应爷多多包涵。”

    稍早时,璎珞差点让应爷的人抓回来,是他救璎珞,由于明天将要起程前往松南城,怕他不在的段时间会再次遇险,所以他亲自前来解决。

    “不是得罪。”他原本就是想拿傅璎珞来要挟上官鸣玉,就算不光明磊落又如何,能达成目的就好。

    得罪他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上官鸣玉是他的情敌,虽然很讨厌他,但上官鸣玉不失为名正人君子,因此他不会拿对付其它人的方法来对付他。

    “那……肯定是我得罪应爷,不知理由为何?”由应子丹掺恨的眼神来看,九成九应是他惹出来的,只是他们要在街上遇上的机会都很少,他究竟是哪里得罪应子丹?

    “上官鸣玉,既然主动前来,就挑明,不想傅璎珞出事,就永远不准主动接近殷琥珀。”

    听他话中之意,应子丹是喜欢琥珀的吗?

    心里的疑问乍起,上官鸣玉随即明白该怎么回答。

    “实不相瞒,此生只想娶璎珞,琥珀就像妹妹样,但倘若有人要欺负,也不会放过,无论对方是谁。”他自认相当守本分,怎么还让应子丹误以为他对琥珀有意思?

    应子丹听十分满意。“不劳费心。”他的人他自个儿会保护。“你们何时成亲?一定送上大礼。”琥珀道德感强烈,绝不会对有妇之夫心存遐念。

    “尽快。”

    两个人迅速达成共识。

    解决碍事的上官鸣玉,接下来就轮到……

    “三百两?!”

    手里抓着欠据,上头所写的数目差让殷琥珀当宠厥过去。

    午后,殷万年来到“竹林小馆”找女儿有急事,要回家趟,没想到竟然是赌债的事。

    本以为年底就能结束欠债的日子,哪知旧债未清,爹又欠下新的债务,而且还是三百两,这笔钱恐怕一辈子都还不起。

    “爹,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样?您不是答应琥珀不会再赌吗?”

    殷万年也相当后悔,只是他进入赌坊就会手痒,手痒就会想赌个几把,然后情况就发不可收拾。

    “开始是赢的,本以为很顺利,可以将之前输的钱全赢回来,好还给夏府,哪里知道……”

    “后头却愈输愈多对吧?每家赌坊都是样的手段,您怎么还不明白?而且还是欠‘九输赌坊’的钱,爹,您是怎么能进入赌坊的?”应子丹答应绝不让爹到“九输赌坊”,又怎会让他欠下赌债?

    殷万年小声地回答:“就、就应爷带进去的,要带我参观,小赌两把……”哪晓得愈欠愈多。

    “爹,是您亲口答应琥珀的,怎能不守信用?琥珀真的对您无能为力。”还以为上次是最后一次,岂知……以往会动怒,念上爹两个时辰,这次已经没力气。

    琥珀不念他?殷万年可都高兴不起来,实在太反常。

    “全都是爹的错,你原谅爹好不好?爹答应你以后绝对不赌,也会好好赚钱还债,你再原谅爹一次好不好?”见女儿一副心死不想再理会他的表情,殷万年吓一跳,情愿被骂。

    “已经不想再念,倘若您还是无法戒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殷琥珀起身,叹口气。“三百两,就算不吃不喝一辈子也还不……”

    “琥珀,你要上哪儿?”殷万年不知该不该跟上。

    殷琥珀不语的离去。

    殷万年时才察觉女儿的神情不对劲,该不会是……想不开吧?!

    三百两会不会让殷琥珀想不开?

    答案是──不会的。

    娘教懂得珍惜生命,所以不会想不开,只想到“九输赌坊”质问某人。

    “应子丹呢?”

    全祥龙镇也只有殷琥珀胆敢连名带姓的喊应子丹,赌坊内的众人看见是她,无人阻挡,只因应子丹早有交代。

    “殷姑娘,应爷在二楼。”恭候大驾。

    平日看起来挺温柔的殷姑娘,这会儿却杀气腾腾的,待会儿楼上会不会开打呢?

    殷琥珀火速冲上二楼,把推开门,便看见应子丹好整以暇地斜躺在椅子里,似乎正等着上门。

    “前后不过一刻钟,跑得真快。”

    不想听他的冷讽,拿出欠据,质问道:“不是答应不会让爹进入赌坊,为何他会欠赌坊三百两?”

    应子丹薄唇邪勾,“见伯父已经很久没上赌坊,应该是戒赌,最近赌坊重新布置过,才想邀请他进来瞧瞧,顺便给意见,哪知伯父禁不起诱惑,还要我不能跟你说,想他是老人家嘛,何必连他唯一的兴趣都剥夺,岂不是太可恶?”

    “歪理!明明知道爹很难戒赌,分明是存心引诱!”

    “琥珀,你指控可重,我一没威胁伯父,二没绑住他,他要来便来,要走也绝不留,哪能是存心,对吧?”他装得派无辜。

    “如果不邀他进来赌坊,便没有今天的事。”说来说去,帐仍然算在他头上。

    “就算不邀他来,只要他想赌,你又能管得吗?”

    他得没错,殷琥珀无法反驳,确实管不住爹。

    “老实说,不偷不抢不拐不骗,以正当方式赚钱,究竟是哪里错?”在他的赌坊从没有诈赌的事情,赢回来的每分钱都是光明正大的。

    “开赌坊原本就是错,赌会让人沉迷,正所谓玩物丧志,过于沉迷,只会让人忘记责任,成天不回家只想赌,旦赌债愈欠愈多,说不定还会逼妻女到青楼帮他还债,这样还敢说没错?”殷琥珀得义愤填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赌客输钱,难道就没有赢钱的?你们只会记住输钱的可怜人,对一夜致富的家伙怎么就视若无睹?来赌坊是输是赢全靠自己,有人赢自然有人输,跟做生意是同样道理,谁能保证哪行业绝无风险?开赌坊就是想赚钱,从不否认个念头,也绝对不会停手。想赢钱的人可以进来跟赌运气,输就别怨尤人!”

    “太偏激。”

    “偏激能让我赚钱,能让脱离过去的贫穷,又有什么关系?”在离开祥龙镇的那段日子里,他看不少,也学不少,因此在回来的时候他便起誓,绝不再回去过以前的日子。

    殷琥珀清楚会造成他今副模样是什么原因,即使无法认同,也难以改变他的想法。他的心情明白,更知道如果没有让他亲身经历,势必不能改变他的观念。

    “我们的看法天差地别,再怎么谈也不会有交集。爹欠赌坊的三百两,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怎么还?”

    “要怎么还?”如今只能任人宰割,既然他不顾念情分,也不会求他。

    “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要你答应一件事,三百两的赌债便可一笔勾消。”他真正的目的仅有一个。

    会有么容易吗?“什么事?”

    “嫁。”

    嫁给应子丹?!

    是他说错,还是她听错?若没听错,肯定他有病。

    我才不会嫁给你──殷琥珀只记得自己丢下这句话后便夺门而逃。

    应子丹要她嫁给他?

    那个当初嫌弃太胖又不可爱的应子丹怎可能会想娶她?不!不可能……肯定是他想耍弄她的伎俩,她才不上当。

    应子丹竟然要她嫁给他?

    ……有可能是真的吗?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别胡思乱想。

    离开赌坊的殷琥珀,刻意不回家,就是想让爹有个教训,每每说破嘴,爹依然故态复萌,这次是吃秤砣铁心非让爹戒赌不可,要不然他们永远别想有安稳的日子。

    不知道上哪儿好,殷琥珀只得到“竹林小馆”,先前为爹的急事,向易老板请半假,既然现在无处可去,想干脆回去工作,藉由忙碌忘记应子丹的胡言乱语。

    走进“竹林小馆”,不见半个客人,连老板也不在,顿生疑惑。

    “老板、老板!”

    才喊第二次便听见里头发出声音,接着名人走出来,是老板的前夫司徒兰生。

    “司徒公子,怎么会在这里?老板呢?”左右张望,想走进去探究竟,司徒兰生却拦住,并将推至前头。

    “刚才跟你家老板在讨教做菜的技巧,现在正忙着呢,别进去打扰。琥珀,你下午不是请假,怎又回来?”坏他好事。

    “小事,很快就解决。司徒公子,也想学做菜吗?”

    司徒兰生瞥眼里头,脸上似笑非笑。“是啊,现在非常喜欢你家老板的手艺。”

    “老板的手艺确实很好,很多客人都十分喜欢,司徒公子,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和老板离缘呢?”

    “也不。”

    “为什么?”

    “琥珀,你还太小,不懂得之事,你也不会懂,等你将来有喜欢的人就能体会……怎么?”

    听起来司徒公子似乎很懂之事。殷琥珀暗忖。

    “司徒公子,琥珀有个问题……假如今天有个你喜欢的人,开始不喜欢你,之后又要娶你,是为什么?”她是拒绝应子丹,却有后悔。

    她的表情让司徒兰生明白原来后知后觉的小丫头终于动心。

    璇玑很疼她,他也该善待前妻的员工,只不过……他自己都无法称心如意,又何必去帮人,他没那么好心。

    “琥珀,听我的劝,这种人最好别喜欢上,因为我看他八成是在耍弄你的真心,若你信,就太傻,千万要和他保持距离,以免得不偿失,懂吗?”

    “真、真的?”她一脸疑惑。

    “我会骗你吗?”

    就连聪明的司徒公子都么说,应子丹肯定是想耍弄她。她好失落,胸口顿时闷闷的。“说得也是……”

    “别听他胡。”易璇玑听不下去,连忙走出来阻止前夫的恶行。“琥珀,不论对方是何想法,你应该先明白自己的心意,对那个人,你是喜欢或是讨厌呢?接着才思考他为何要娶你的理由。”

    理由……

    “一无美貌,二无财产,又不聪明,娶我并没有好处,为什么他甘愿用三百两来娶我?”殷琥珀思索片刻,似懂非懂地抬起脸,希望能自他们那儿获得解答。

    三百两?真是大手笔。

    司徒兰生邪邪轻笑,“理由很显而易见,他定是贪恋你──副圆滚滚的身子。”

    嗄?!应子丹喜欢她的身材?

    “司徒兰生,少胡诌。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易璇玑赶人意图十分明显。

    见她冷瞪他一眼,司徒兰生也颇识趣,自行离开。

    “老板,真有人会喜欢我的身材啊?”殷琥珀还是难以置信。

    “倘若对方是真心喜欢你,自然会喜欢你的全部。我想那人愿意娶你,肯定是喜欢你的,要不然就如你所言,他为何要用三百两来娶你?告诉我,想娶你的人是谁?”

    “是……应子丹。”老板一直很照顾她,对老板她也不会隐瞒任何事情。

    “那你对他呢?”听其它客人说她不在这段时间,应子丹经常来陪伴琥珀,原来是这么回事,她是不怎么欣赏应子丹的作风,但倘若琥珀喜欢,她也不便说什么。

    “琥珀。”

    殷琥珀转头望去,迎面走来的是左明非。

    “你有朋友来,好好聊聊。”易璇玑起身走进厨房。

    “左大哥,怎会来这里?”

    还不是为那个应子丹。

    他才刚回到赌坊,躲在外头偷听的人就立刻来通风报信,并要他想想办法补救。

    唉,他明明要子丹暂时别有任何动作,怎料他还是出手,而且还是很糟糕的方式,能收拾个残局的也唯有他。

    “子丹是不是要你嫁给他?”见她的反应有些羞涩,他又问:“可你不会嫁他对吧?”

    她点头。

    “琥珀,你不是喜欢子丹吗?”

    呃……被发现啊,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没有否认,可见他的确没猜错。“其实……子丹也喜欢你。”

    “他喜欢?!”

    “如果他不喜欢你,怎可能要娶你。子丹现在是有些改变,可依然保留善性,相信你也有感觉。其实你们两人很像,喜欢细水长流的感情,不容易受到时一的迷惑,而且你们都对彼此有意思,只是不敢说而已。”

    “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不跟你说只是因为他自卑。虽然他赚不少钱,却大字识不几个,对于你,他直觉得配不上你。或许他用的方法可议,不过我这个做大哥的保证他对你是真心诚意,绝无虚假。”

    “他……以前说我又胖又丑,根本不会喜欢我。”

    那个混蛋。“以前是以前的事,不表示他现在不会改变。刚从赌坊过来,他正在借酒浇愁呢,可见你的拒绝伤他很重。琥珀,相信大哥,子丹定会很疼你,若他惹你伤心,大哥会替你出口气,若你还喜欢他,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不然真怕他早晚有会醉死。”他已尽全力收拾烂摊子,若再不成功,也只能怪子丹没有福气。

    早在听见左明非说应子丹喜欢自己时,殷琥珀便有些动摇,毕竟应子丹是她头一个心仪的人,纵然他曾说过不喜欢她,他们的感情依然深厚,他在心底仍有不同的地位。

    “可是我不喜欢他开赌坊。”

    “‘九输赌坊’是让子丹攀上人生高峰的关键,一时半刻要他放弃绝不可能,除非他自己想通,或是你真的改变他才有可能,现在先把事放到一边对你们会比较好。”

    沉思半晌,“知道,左大哥,谢谢。”

    “看见子丹和你能幸福,比什么都还高兴。不过,既然他曾经伤害过你,就别太早表明你的心意,记着多折磨他一些时候,因为他很容易得寸进尺。若有需要,可以提供你折磨他的方法。”

    他也想瞧瞧子丹栽在琥珀手中的凄惨模样。

    万分期待。

    今日外头萧瑟,赌坊内的气氛亦骤降,冷得不适合有人活动。

    起因是待在二楼房间已喝得有些醉意的应子丹,众人都晓得是和殷琥珀有关,本想找回来收拾善后,但碍于应子丹交代不许对她动粗,甚至连大声话都不行,他们这些粗人嗓门特大,两三句话后很容易火气窜升,就怕没把人带回来,反而先吓到殷琥珀就惨。

    “应爷心情不好,怎么办?”

    “问做什么?又没办法。”回答的人搔搔脑袋,恨自己没有多智慧好解决目前的情况。

    “左先生不是去找人吗?说不定会有好消息。”有人怀着希望。

    “想这有可能成功吗?”霸王李双手抱胸,一脸怀疑。“你们想想,殷姑娘不喜欢应爷开赌坊,加上殷姑娘又好像很喜欢‘卧龙书肆’的老板,一个是文质彬彬的公子,一个是跟我们一样的……而且上官老板也是个有钱人,要是,想也知道要选择谁。”

    “说得也是。不过……应爷是怎么喜欢上殷姑娘啊?应爷不是特爱纤细娇柔的美人吗?”应爷每回上“湘春楼”必是先找白水艳,若白水艳有客人,才会考虑其它姑娘。白水艳和殷姑娘,嗯……相差满悬殊的。

    “不过……”

    “没错没错!‘湘春楼’的姑娘个个娇艳,实在很难想象应爷会喜欢殷姑娘,真的是差太多。”

    “不过……”

    “小道,是在不过什么,要说就一次说完。”人要便,怎可吞吞吐吐,像什么样!

    小道搔搔脸,笑得尴尬。“也没什么,只是要,你们觉不觉得殷姑娘笑起来,眼睛和嘴唇跟白水艳其实有几分神似?”

    两人有几分神似……有吗?有吗?

    众人开始学霸王李双手环胸,陷入沉思的行列。

    “经小道么提,才想起来,年初时,陪应爷去‘湘春楼’找白水艳,在门外有听见白水艳对应爷的客人都是心里有喜欢的人才来找,害很伤心呢。”

    “阿程,偶尔你会陪应爷去找白水艳,那……”他□几声。“白水艳伺候的功夫好不好呢?”

    阿程脸无辜的表情。“我哪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就守在门外不是吗?如果这样还听不到,劝你最好去严大夫那里检查耳朵是不是出毛病。”啧!竟然不与他们分享。白水艳是他们辈子大概都碰不到的姑娘,即使不能碰,听听也能解馋。

    阿程叹口气,一派“你们误会”的无辜模样。“的确没听见,因为每回应爷去找白水艳都是下棋喝酒罢。”

    原来如此,真是搞头也没有,唉。

    “难怪刚才要找白水艳过来,应爷还发顿好大的脾气,他该不会真的是喜欢殷姑娘吧?”

    “殷姑娘。”

    “干什么?话有么不清楚,要一再重复……你们在看哪里?”注意到兄弟们全都望着他,才察觉身旁好像有人,偏过头,正是他们在聊的殷琥珀。“殷姑娘……”

    殷姑娘何时来的?

    他们刚才的话全被听见吗?

    殷琥珀笑咪咪地问:“应子丹呢?”

    “二楼。”

    霸王李立刻上前。“还是陪你上楼,顺便帮你挡下,如果你受伤,应爷肯定会生气。”

    “挡什么?”一脸困惑。

    一上二楼,打开门,一只酒瓶随即飞出来,霸王李刚好接住。

    原来是挡这个。

    “混账!叫你们别再送人过来,是听不懂吗?”他满心不爽,只想一个人喝闷酒。

    “应爷,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三头还是六臂?

    “应子丹。”

    琥珀?!

    应子丹五、六分的醉意,顿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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