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懵,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在左肩稍微靠下的位置,那里有一条长长的伤疤,是当年襄王要求剔凤骨做匕首留下来的。

    万俟景侯这个时候突然张开了眼睛,众人还以为他因为疲惫睡着了,没想到竟然还醒着,他的眼睛通红,那种怒气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失掉。

    万俟景侯的声音嘶哑,说:“不必想抑制的方法了,我能忍得住。”

    温白羽却追问说:“要怎么做?”

    九爷也没想到唐无庸会提出凤骨这个说法,凤骨的确是非常坚固的东西,比任何的树枝都坚固,如果能得到凤骨做杖头,那么这个杖头傀儡一定是最完美的。

    凤骨不止坚硬,而且充满了正阳之气,克制杖头的阴气最为合适。

    万俟景侯转头看向温白羽,一把反握住温白羽的手腕,说:“白羽,我说了不需要,我自己能忍得住。”

    九爷笑着说:“其实咱们已经有现成的凤骨了,不需要这么麻烦。”

    温白羽说:“什么?”

    九爷说:“你那把匕首。”

    温白羽的凤骨匕首就是用他的骨头做成的,只是在上面雕刻了一下花纹,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是天然的凤骨,这么长一把凤骨匕首,绝对够用了。

    九爷说:“好了,咱们现在动手吧,温白羽你还是留下来吧,按着他点儿。”

    温白羽点了点头,就留在了房间里,把凤骨匕首拿出来扔给九爷,九爷让唐无庸把匕首削成很细的针,这绝对是个难度很高的技术活,因为凤骨匕首坚硬无比,几乎无法削断。

    唐无庸借了万俟景侯的吴刀,虽然他的右手已经残废了,变成了铁爪子,但是身为血月族的族长,唐无庸的确有过人之处,他的手很巧,能做最高难度的动作。

    九爷拍了拍温白羽的肩膀,小声说:“忍着点。”

    温白羽当时没反应过来,怎么是自己忍着点,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因为唐无庸切的是他的骨头,那种切肤之痛还是能感受到的。

    温白羽疼的手哆嗦,但是不敢出声,怕又把万俟景侯惹得暴怒起来。

    唐无庸的动作很快,“刷刷”两刀就把要用的凤骨切了下来,只要两条极细极细的针就可以了。

    温白羽满脸都是汗,之后九爷开始指导唐无庸怎么给杖头搭架,其实就是简单的扰乱里面的杖头,让它变成废品,没有实际意义。

    就好像一个完好的电路,在里面多加一条电线,很可能就形成了一个废弃的电路。

    万俟景侯闭着眼睛,始终没有睁开眼睛,温白羽握着他的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万俟景侯的额头,感受着万俟景侯粗重的呼吸。

    只是搭个架子而已,很快就做好了,短暂的两秒钟时间,唐无庸的手非常快,比拔出杖头那种三个小时要短得多。

    凤骨扎进万俟景侯手心里的时候,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万俟景侯咬着牙关,感觉到嘴里的牙齿都一瞬间变成了獠牙,那种暴怒的气息真的很难控制住。

    众人做完这些,终于把门打开了,十一也已经醒了,站在门外面,说:“他的情况怎么样?”

    温白羽说:“还可以。”

    十一说:“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温白羽说:“你刚拔出杖头,这么急着出发能受得了吗?”

    十一笑了一声,说:“我很清楚九则的性格,如果梁绪真的被他们抓走的话,除了凶多吉少之外,还有可能受很大的皮肉之苦,九则的手段,可比我狠得多,梁绪那个人嘴贱,你也知道吧,我怕他撑不了多久。”

    温白羽似乎想到了梁绪的为人,的确是这样,大咧咧的什么话都说,不知道会不会把九则惹怒了。

    但是十一刚刚拔出杖头,万俟景侯还在昏睡之中,他们不可能现在出发。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万俟景侯突然醒了,说:“下午就可以出发,晚上趁天色黑,咱们可以摸进去。”

    十一听了点点头,很快就走了,准备在休息一会儿,等下午出发。

    温白羽想要制止万俟景侯,但是梁绪也是一条命,而且他们不知道九则抓梁绪的意图,万一去晚了岂不是误了大事,还有那两口青铜鼎。

    万俟景侯微微抬起手来,朝温白羽招了招手。

    温白羽走进来,把房间门关上,说:“再休息一会儿吧,下午还要出发,不过你可以在车上继续休息。别躺在椅子上了,我扶你上床去?”

    万俟景侯突然抓住温白羽的手腕,一把把他拽到怀里,温白羽吓了一跳,怕压到万俟景侯,一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另外一手向上撑着椅子背儿。

    这动作……

    好像壁咚,不对,是椅子咚,还是自己咚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笑了一声,挑了挑嘴角,他的恢复能力的确很强大,脸色已经恢复了,伸手搂住温白羽的腰,说:“还有些时间,但是我不想休息,白羽,咱们做点其他事情,嗯?”

    温白羽听了一阵无语,真想给万俟景侯一脑勺,让他清醒清醒,都已经伤成这样了,竟然还在耍流氓!

    温白羽翻了个白眼,说:“你老实呆着吧!你看你疼的都打哆嗦。”

    万俟景侯嗓子里发出低哑的一声浅笑,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温白羽的头发,将他的头发挑起来,放在嘴唇上轻吻,说:“你错了,的确是疼痛,但是疼痛除了能激发本能的恐惧,还能激发本能的兴奋。”

    温白羽看着万俟景侯苏的不行的动作,脸色通红,不过听到他的话,顿时说:“我知道了,你是抖M吗?”

    万俟景侯眯起眼睛,抬着下巴,亲吻温白羽的嘴唇,说:“那你要亲自试试才知道。”

    他说着,突然腰一抬,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温白羽整个人打横抱住,大步走到床前,两个人顺势就倒在了床上。

    温白羽踢着腿说:“你等等!你他妈是一脸M的表情吗,你自己照照镜子,你那明明是一脸鬼畜!别……别扯我裤子……”

    万俟景侯挑眉笑了一下,伸手拍在他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说:“不让我扯,那你自己脱,嗯?”

    温白羽顿时炸毛了,说:“嗯你大头鬼,你又打我屁股,我跟你说别以为你是病号我就谦让你,我……哎!”

    万俟景侯把不断扑腾的温白羽按在床上,亲着他的额头,说:“白羽,乖一点儿,我真的难受,下午就要出发了,我觉得时间不太够用。”

    温白羽:“……”日了万俟景侯了,前半句还在装可怜,后半句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温白羽觉得自己真是心软,竟然相信了万俟景侯的装可怜,两个人从上午一直折腾到下午,中午都没有吃饭,简直就是连轴转!

    而且万俟景侯还嫌弃时间不够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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