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和尚,我知道你无处可去,你死活不肯走,怕是也迷上了我的盛世美颜,如今给你一个机会,我封你为我教的圣子——”

    阿月惊道:“姐姐,我不是圣女吗?”

    阿嫣摆摆手:“你已经升职变成副教主了,圣子换成他。”

    阿月抿了抿唇,有点不甘愿。

    阿嫣看着兰陵君,继续道:“以后,你每个月都能领零花钱……你当成香火钱也无所谓,如此我也算对得起你了,我都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这种待遇,你的前任们可都没有的。”

    兰陵君不为所动,只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嫣道:“我要走了。”

    阿月转过头:“去哪儿?我跟你一道去。”

    阿嫣摇头:“不,太麻烦,我一个人行事方便。”

    阿月嘟起嘴:“姐姐——”

    阿嫣站起来:“就这么决定了,散会。”

    兰陵君忽然开口:“等等。”

    阿嫣回头。

    兰陵君走到她面前,语气是肯定的:“你要回帝都。”

    阿嫣没作声。

    兰陵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道:“你要回王府。”

    阿嫣看了看他:“回王府前还得去一个地方,总归不关你的事。”她叹了口气,凝视着他:“和尚,我现在心平气和的跟你讲道理——”

    兰陵君淡然道:“我知道,你不心平气和的时候,会叫我秃驴。”

    阿嫣不耐烦了:“总之,不就跟我好了一次吗?多大点事。多少大奸大恶、十恶不赦之徒,佛祖都能谅解,你不过入了一下地狱,最多也就一个时辰,马上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了,佛祖会原谅你的。”

    兰陵君沉默。

    阿嫣转身便走,可走了一步,袖子一紧,回头看,竟是被他牵住了。

    兰陵君轻轻道:“……别走。”

    阿嫣看了他一会,摇摇头,直接将袖子撕下一片,继续走向门口,头也不回道:“送你了——后会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抽人发100点小红包。

    离下月初完结不远啦,红包且发且珍惜 =v=

    *

    今天又立FLAG了,加更,三更合一。

    其实南宫夜这款男主,以前可是很吃香的,这些年读者都经历了什么,口味变的好快,渣男人人喊打啦,善变的女人们啊……

    第79章 王府贱妾(八-九)

    皇宫。

    高怀秀下朝后,换了一件黑色的常服, 在御书房看了一个时辰的书, 老太监贺福望着他的背影,悄悄叹了口气, 出去端上一盏热茶,轻轻放在桌上。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变天了。

    窗外下起大雨, 贺福忙走过去,关上窗子, 避免雨丝斜飘进来。

    高怀秀放下书卷, 抿了一口清香的茶, 眉心渐渐拧起, 一只手习惯性地揉着膝盖, 目光看向紧闭的雕花木窗, 自嘲地笑了下。

    贺福略有不忍,低声问道:“皇上, 腿脚又疼了吗?可要唤太医前来?”

    高怀秀摇头,淡淡道:“不必。”

    贺福又劝了几句,见他态度坚决, 便叹了一声,退在一边。

    高怀秀手握书卷, 却有些心不在焉,怔怔出神,过了会, 问道:“江湖上的那伙贼寇,如何了?”

    贺福小声答道:“摄政王已将悬赏额提升到十万两黄金。”

    高怀秀唇角勾了起来,眼底冰冷依旧:“然后呢?”

    贺福摇头,有点幸灾乐祸:“没有结果。摄政王手底下的精锐派出去了好几批,皆无功而返。”

    高怀秀拧眉,细想了一会,缓缓道:“那伙人……可有干出扰民之事?”

    贺福面色古怪:“他们就整天搜刮街市的胭脂铺子,似乎没有别的图谋,而且都是给了银子的……对了,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经常骚扰帝都有名的文人墨客,才子书生,非得逼着人家也一道入教。”

    高怀秀哑然失笑。

    贺福也笑了,看着这位从小服侍到大的天子,想起他的凄凉处境,不免唏嘘:“皇上,您要常笑笑才好,都说笑一笑十年少,您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二十五啊!”

    二十五岁,即位不足一年。

    他的陛下,却已历尽窃国杀父之痛,又成了半残废之身,处处受制于人,万事不能自主,生死全在他人的一念之间。

    ——恨只恨生在帝王家。

    高怀秀淡淡一笑,声音平静:“贺福,我不求长命百岁,若苍天开眼……”苍白的容颜浮起一抹厉色,黑眸中恨意翻涌:“我愿用余生寿命,换他南宫夜不得好死!”

    贺福骤然变色:“皇上,隔墙有耳!快别说了。”

    高怀秀闭上眼睛,只是冷笑。

    上朝的时候,他只是坐在龙椅上的傀儡摆设,所有决定都由南宫夜拍板定案。下朝后,他也没什么事情,只需要等南宫夜批完折子,他盖上玉玺。

    今晚,折子迟迟不曾送来,高怀秀正准备回养心殿休憩,刚站起身,贺福面带忧色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

    那是南宫夜身边的人,从军中起就追随他左右的得力干将,席寒。

    高怀秀的目光,落在席寒腰间的佩刀上——御前带刀,大不敬之罪。他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微笑道:“席将军,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席寒对他俯身行礼,却不跪地,神情桀骜:“皇上言重了。微臣奉摄政王之命前来,摄政王听闻皇上多日不曾临幸后宫嫔妃,十分忧心。”

    高怀秀袖中的手缓缓握起,心头控制怒火的一根线,被人狠狠扯了一下。可他依然镇定自若,谈笑自如:“摄政王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就不劳他费心了。”

    席寒面无表情,语气冷硬:“皇上错了。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本就是朝堂大事,皇上怎可如此轻视?皇上已年过二十五,却未有皇嗣,未立太子——不止摄政王,朝中许多大臣对此也颇有微词。”

    高怀秀笑了笑,一字一字轻声道:“摄政王乃人心所向,一向就是他说什么,便有文武百官附和。”

    席寒看着天子清俊含笑的容颜,冷冷道:“王爷也是关心皇上。早生皇子,早立太子,才能定百官之心——这也是您身为大夏天子,当尽的责任。”

    高怀秀双手攥紧,骨节泛白,唇边仍然挂着浅笑,颔首道:“摄政王的意思,朕明白了,多谢席将军不辞劳苦,深夜来传话。”

    席寒见他往外走,冷然叫住他:“皇上。”

    高怀秀转身,轻挑眉梢:“席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席寒听出了他的嘲弄,却只当没听见,漠然道:“丽妃温柔婉约,知书达理,定能讨得皇上欢心——今晚,她已在宫中等候您多时,还请您移驾储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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