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度假,其实大部分时间就是在酒店躺着,不过张澜心躺得毫无心理压力,臧明矣还要爬起来去给一堆莺莺燕燕代购。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兴起的风气,无论谁去了哪里都要被安排买点有的没的,这次臧明矣说要到东南亚,她妈都发话让带个传说中驱蚊很有效的青草膏回家。

    那就走吧,去买。有的东西很不好找,从下午买到了夕阳西下。

    就是感觉天黑得特别晚,这边和国内明明没什么时差的,臧明矣特意对过,但一直走到满载而归,蛋黄似的太阳还在远方的地平线处冒着个头,映得天空泛着点带紫的红。幸而气温有所下降,晚风吹散了些潮湿闷热,热带特有的热烈色彩也显得可亲起来。

    回酒店的路上是各式各样的小店,最多的是水果摊,卖椰子卖芒果卖菠萝,臧明矣手里提了好几个袋子,但依旧很坚强地和小摊主讨价还价一番,空出一只手带了个巨大的青椰走。路人叁叁两两,旅游业到底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大家隔得都很开,不至于碰到对方。

    眼看前面一个红灯,臧明矣停步,可能是因为刚才砍价砍得兴奋,骤然平静,周遭又都是陌生的面孔,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何处去的恍然。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叁大终极哲学问题诚不欺我。

    其实自那接连两次审问之后,臧明矣很频繁地做了一段时间噩梦。审问审问,一般重在审,手段好用就行,黑的不敢用,灰的总要上点。

    直到现在也偶尔会被梦里无边无际又压迫感十足的黑暗惊醒,张澜心似乎有所察觉,可能给的也仅是一杯聊胜于无的温水一个难再信任的怀抱。

    有时候也会问这是否就是自己想要的——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因为椰子,臧明矣的手是真的空不出来了,便使劲抬起了手臂扫了眼智能表。是在酒店舒服待着的张澜心。这个人不陪她出来买东西就算了,还很理所当然地说渴了,要她记得带喝的回去。

    这不是巧了么,现成的椰子还没开呢。

    打起精神回到暂时专属她们的小别墅,张澜心在灯火昏黄的门口等她,抱臂伫立,“怎么这么晚?”

    最后一点若有所思消散。臧明矣跟她抱怨:“要买的太多了。”但张澜心要伸手帮她提一点的时候还是躲了下,“也没多少,干嘛在这里喂蚊子,先进去。”

    她把东西放下,去了趟厨房想把椰子开口,张澜心没跟她客气,一进门就躺在了沙发上,活像出门受累的是她。

    臧明矣捧着椰子坐过去,张澜心便顺着凹陷挪了挪,趴在她腿上凑近吸管猛喝了一大口,“到底多少东西?都买齐了?”

    臧明矣知道她应该不太能理解找熟人代购这种事,毕竟人家压根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也不用顾及这种人情往来,所以实际上一开始也没想着拉她陪自己。她翻了翻备忘录,“还差个什么手工皂。”没忘记把椰子再递过去。

    “过两天再去找吧。”张澜心避开吸管,示意她自己喝。

    臧明矣就自己吸起汁液,很干脆地否决,“不找了。”今天她走的路够多了,才不想再来一次。

    身体上的乏累果然在稍后显现了出来,洗完澡出来就觉得双腿酸胀地不行。

    但张澜心这天晚上好像性致颇高。

    除去使用润滑剂,舔舐也是一种绝佳的润滑方式,对于臧明矣来说也不例外。她确实累,不至于完全不想动,张澜心既然想她也没有太抗拒,不过一上来就玩这一出还挺奇怪。

    又爽又怪。

    大概是见臧明矣准备得差不多了,张澜心上了正餐。

    助兴的小玩具她们之前不是没玩过,但材质到底和人体组织不一样,最起码温度上就差别很大,臧明矣皱了皱眉,“呃……”

    张澜心停下,“痛?”

    “没事。”臧明矣自己扶着她的手把玩意儿送进去。

    这头搞定了,就轮到张澜心那边。臧明矣还想起来和她换个位置,帮她一把,可刚坐起来了点就被压下去。肩膀受力,张澜心直接扶着她抬起了自己的臀。

    腿心因为她的动作一览无余,两瓣粉色的嫩肉更是被食指和中指分开,抵住了另一端的头。

    所以是准备好了吗?臧明矣搂住她的腰,把腿并拢些,方便她坐下来。

    而等到张澜心真正吞吃进去,臧明矣也受到了一点影响,双方一齐发出被牵动的叹息。

    臧明矣动了动腰,让两人更贴合,但还是略微担心,“你还好吗?”

    张澜心没答,咬着下唇,向后仰头,腰下用力,缓缓磨动。

    臧明矣的嘴里也不自觉泄出呻吟,靠向她,在她冒出细汗的脖颈处亲吻。

    但也没过多久,张澜心就完全进入了状态,以掌控的姿态坐在臧明矣身上前前后后、起起伏伏,带着她陷入欢愉。

    ————

    小明还是很可怜的小明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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