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少官员纷纷替他向皇帝求情。

    皇帝呵呵一笑,不说相信也不说不相信,

    厉怀安此时正在脑海里疯狂的质问系统:你不是说这里没其他人吗?怎么内室里你躲了这么多人你都没发现?

    系统比他还要愤怒:是那个人!是他和天道一起把这些人给屏蔽了,我才没发现!

    厉怀安被他口中的那个人给惊吓到了,实在是两次都在那个人手里吃了大亏让他有了不少的心理阴影,心里咬牙切齿的问道:他是谁?

    系统恨声道:厉怀明身边那个男人!

    厉怀安用愤怒的目光冷冷的瞪视路归元。

    路归元嘴角微勾,回了一个带着挑衅的微笑,成功把厉怀安和系统给气的几乎要爆炸了。

    厉怀安:系统,你还在等什么?给我把他弄死啊!用多少声望值都可以!

    系统更气了:你个蠢货!你忘了他的实力了?在这里和他斗起来,生怕不会被人说你是妖孽?

    最重要是它发现自己的实力正在逐步减弱,而此消彼长,天道的实力正在增强。现在它单独对付一个路归元还可以,要是再加上一个天道,就完全没有胜算。

    愤怒的他只能恶狠狠的注视着路归元,用精神力向路归元放话道:天道的走狗!要是没有天道在,我绝对会把你给弄死!

    路归元当做没听到,在心里冷笑,要是没有天道在碍眼,老子分分钟变成丧尸王恢复前世的全胜实力,轻轻松松把你给弄得死得不能再死!

    同时不忘用精神力把身旁的厉怀明裹得严严实实,让系统没有发现种植商城在厉怀明身上。不过因为种植商城的原因,厉怀明的也能感觉到路归元和系统之间的剑拔弩张。

    此时偏殿的上空仿佛正分割为两个恐怖的巨大漩涡,正在相互对峙着,因为双方心里都有忌惮,谁也不敢先出手,但谁也不敢放松分毫。

    厉怀明思索,这才是路归元放任杨宰相弄出动静的原因,刚才的厉怀安明显表现得很有问题,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似乎还对武定侯起了歹意,如果他们继续等待的话,厉怀安肯定会露出真面目。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厉怀安一旦露出什么不妥,就很难再翻身。

    届时,系统为了护住厉怀安,说不定会选择跟路归元拼死一搏,弄出雷罚来,一旦雷罚在皇宫出现,事情会是个什么走向,就连他们都无法控制。

    看来要对付厉怀安,就得先把系统给控制住才行。

    同时系统也在和厉怀安打着算盘怎么才能把路归元给弄死。

    那边杨宰相为了儿子跪地上皇帝请罪:是老臣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孽子,请陛下责罚!

    第72章

    皇帝没有理会杨宰相,将犀利的视线射向厉怀安。

    厉怀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想到了自己如果被证实是杨老三的儿子,他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嫡子身份将会再次失去,而且他将会连令人鄙视瞧不起的庶子都不是,而是令人不齿的奸生子!

    他忍不住回想起上一辈子庶子身份给他带来的噩梦,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前世他那个夫君和那些妾侍的嘲笑。

    侯府公子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在侯府不受宠的庶子。连厉怀明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要不是娶不到厉怀明,我怎么会退而其次去求娶他?没想到反而娶了没用的废物。

    说类似的话的人不仅仅是他,还有不少的人,听得多了,又加上他越来越感受到他和厉怀明的差距,不禁把自己会有那么悲惨经历都将原因归究在庶子的身份上。

    如果他是嫡子,他就会高人一等,不会成为任人欺负的废物,也不会被嫡母随意许配给一个人渣。那个人渣和他的父母妾室也不能那么随意地欺辱他。

    所以他一重生回来,首先做的就是夺回自己的嫡子身份,将抢了他身份的厉怀明打回庶子的位置。他要笑着看厉怀明处在他前世的地位,尝受他前世所受到的痛苦和折辱,比前世的他还要悲惨十倍百倍。

    可是现在事实却告诉他,他即将失去嫡子的身份,连庶子都不是,而是比庶子还不如,还有让人鄙夷不屑的奸生子!

    他哪里能接受得了?忍不住害怕得牙齿打颤,在心里几乎失去理智的喊道: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成为连庶子都不如的奸生子!你快想想办法啊!

    系统恢复了冷静,用机械的声音道:宿主冷静,他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不是武定侯的亲生儿子。你可以要求滴血验亲,有我在,一定能让你和武定侯的血相融。

    厉怀安双眼一亮,对!还有滴血验亲!他有系统相助,完全不用怕。只要证明他是武定侯的亲生儿子,就算萧氏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只不过旁边还有那个人在虎视眈眈,真的没问题?他不会出手捣乱吧?

    系统冷冷道:放心,只是一点小动作,他想拦也拦不住,除非她想要和我在这里闹开,那他也逃不了好。

    厉怀安彻底安心了。

    他和系统的对话也只是发生在一瞬间,这一瞬间厉怀安脸色数变,似乎是完全受不了突然而来的打击,这也是人之常情。

    皇帝还是问出武定侯问过的话:你方才那么冷静,似乎对你的身世一点也不惊讶,莫不是早就知道了?

    厉怀安有了应对的办法,自觉有系统做靠山,不会有问题,已经恢复了冷静,面对众人的注视,不卑不亢又不失恭敬的道:回陛下,怀安只是认为父亲所说都是无稽之谈,没必要相信,也更没有必要慌乱。自从母亲病重后,父亲就喜欢胡思乱想,令怀安非常担心。

    简而言之就是,武定侯在发疯,他说的疯言疯语没必要当真。

    武定侯冷笑道:不要喊我父亲,我说了,你不是我的亲儿子。

    父亲!厉怀安双眼含泪,惨白脸色再配上他似乎受到严重打击而有些摇晃的柔弱身体,怎么看都觉得楚楚可怜,原来还因为突然得知他的身世而对他鄙夷的大臣们突然都心生不忍,有些同情怜悯厉怀安。

    厉怀安伤心地道:父亲,您不能因为母亲的过错,就连我也一起否定!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双眼含泪又倔强看着皇帝:怀安斗胆请陛下做主,让我和父亲滴血认亲,以证怀安清白!

    他这柔韧又坚强的样子,就连皇帝看了都心神有些恍惚,忍不住要心软。

    其他人意志力差些的大臣已经纷纷替他说话,要求让他和武定侯滴血认亲了。

    杨老三摇摆不定,不知道该不该也请求皇帝让厉怀安和武定侯滴血认亲,毕竟厉怀安确实是他的亲儿子。

    杨宰相却是看得比较透彻,见厉怀安这个样子,就知道厉怀安胸有成竹,在心里快速思索了一下利弊,也躬身请求道:血脉子嗣马虎不得,臣也恳请圣上做主,让他们三人滴血认亲。若厉怀安真的是我杨家子,臣也会让他进入我杨家族谱。只是若他并非我杨家血脉,请恕臣无法接受这个强塞过来的孙子。

    萧承宇也赶紧道:父皇,怀安是我儿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他的身世至关重要。儿臣也恳求父皇让他和武定侯滴血认亲!还怀安一个清白。

    厉怀安闪动着泪光看向三皇子,眼里露出感激之色。

    萧承宇会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厉怀安在心里微微得意,这么多人请求,皇帝和武定侯必定无法拒绝,只要皇帝答应让他和武定侯滴血认亲,那就能证明他就是武定侯的亲儿子。他嫡子的身份,就没有人能剥夺。

    武定侯似笑非笑,你们真的以为滴血验亲就能证明他是不是我的亲儿子?

    难道不是?众所周知,滴血认亲可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唯一可以验证血亲方法,武定侯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想到厉怀安刚才说的话,与武定侯参萧氏和质问杨老三时露出的疯狂之色,众人不禁有些狐疑,这武定侯该不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吧?

    这便是系统光环的厉害之处,受光环影响的人,不仅仅会对厉怀安产生好感,他的话也会在他们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碰到适合的一点微妙的时机,就能生根发芽,逐渐壮大。

    如果武定侯没有立即证明自己并有疯的话,用不了几天,这些人就会彻底坚定地认为武定侯已经完全疯了,还疯得毫无理智,到时候便会联合一起来攻讦他,请求皇帝把这个疯子逐出朝廷。

    路归元隐隐有所感觉,毫不犹豫的用精神力给这些大臣们醒醒脑,才刚做完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愤怒的视线,不用猜,肯定是系统,然后用精神力传达出了挑衅的意思,整个偏殿都冷了不少,就连气氛都有些凝滞。

    那些恢复理智的大臣并没有发现在刚才一瞬间的争斗,只以为是他们的思想在变化,这是很正常的事。

    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不允许自己认定的事情,被人否认,感觉就像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武定侯哈哈大笑:刘公公,该你来说了。

    随着话声落下,刘公公从殿外走了进来,众人才惊讶地发现,刘公公竟然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入这个偏殿的内室躲着看好戏,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

    刘公公走进来后,朝皇帝恭敬的行礼道:启禀陛下,方才奴婢已经按照路举人说的方法,找来了来自不同地方没有血缘关系的五十个宫女和五十个太监,让他们相互滴血认亲,最终所有人的血液果然都是相融的。奴婢非常确定,他们相互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众人听了后都非常震惊,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的血怎么可能会相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不可能!有人失声道。

    刘公公转头去看那人,有些不满的道:那五十个宫女和五十个太监还在金銮殿前候着呢,李大人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看看。

    不少人还真生出了这样的想法,皇帝便带着众人回到了金銮殿,让刘公公去把那些宫女太监都叫进来。

    这些宫女太监都是看起来比较壮实,手上都有刚刚割破的伤痕,证明刘公公没有说错,方才的确进行了滴血验亲。

    刘公公又让人端来干净的碗和水,让他们当着众人的面又来一次滴血验亲,果然,他们所有的人血无论是和谁的血滴在一起最后都会一起溶于水里,盛了一碗血水。

    刘公公总结道:事实证明,只要是血,不管是不是父子或兄弟姐妹,血液都能相融。

    不!不对!一定是这些有问题!我明明就跟一个孽种验过,我的血和他的血并不相融!还出现了许多血粒!出声的还是那位李大人,话才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现在想要我嘴都晚了。

    不少大臣都用微妙的眼神看他,这又是一个自爆被戴了绿帽的。

    这刘公公对此就无法解释了,只能求助的看向路归元。

    路归元首先便问那位李大人:不知道李大人将你所说的那个孽种和他的生母怎么样了?他们是否还有命在?

    李大人虽然也敬佩厉怀明,却对路归元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跑出来的举人不怎么放在眼里,被路归元这么直截了当的问起丑事,脸上神情非常不悦,眼神倨傲,冷冷的道:能把他们怎么样?留他们两个一条狗命已经是对他们的人仁慈了。

    其他人都很赞同,被戴了绿帽,还有了个便宜儿子,换了比较狠辣的人,能直接把他们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在对外说是暴毙。

    李大人还留着他们的命,确实算是仁慈了,至于他们是怎么个活法那都是他们罪有应得的。

    路归元笑容有些幸灾乐祸:那你可真要庆幸了,没有把他们都给弄死了,否则你就很有可能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儿子和爱妾了。

    李大人脸色微微一变,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归元: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只要是血,不管是人的血还是阿猫阿狗的血,都是可以相融的,这是正常的现象。不相容那才是不正常。其中肯定被人做了手脚。

    李大人不愿意相信:你凭什么让我相信?

    路归元对刘公公道:有劳刘公公,让人给我弄一些醋酸粉和新鲜的鸡鸭鹅血来。

    刘公公立刻吩咐一个小太监去找来。

    路归元先是将这些鸡鸭鹅的血一一滴在装了人血的碗里,果然和人血是能够相容的。

    众人哗然,如果说血液相融就表明两个人有亲缘关系,那岂不是说这些宫女太监也和这些鸡鸭鹅是血亲?这简直比所有人的血都能相融还更天方夜谭!

    路归元随意挑了一个装着血水的碗,将醋酸粉放进去,用竹签搅拌,不一会儿,血水渐渐产生了血粒。

    路归元将碗递到李大人面前,问道:你所说的血液不相容,是不是这样的情况?

    李大人震惊得整个人都晃了晃,脸色煞白,又从白转青,亲转黑,最后黑的能滴出墨来。

    众人不用他回答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顿时心有戚戚焉,对李大人生起些微的同情。

    而有些家里也曾经试过滴血验亲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皇帝挥手让这些宫女太监都下去,吩咐刘公公让内务府每人赏赐五两银子。以前他可没有这么大方,能不想就尽量不赏,现在全国大丰收,国库也跟着充盈起来,他就没必要像以前那么小气了。

    五两银子是他们两个月的工钱了,一百个宫人个个高兴的跪地下谢恩,退下了。

    皇帝才到:如此看来,滴血验亲的确是非常荒谬的方法,并不能确认血缘关系。

    厉怀安脸色一变,坚持的道:就算滴血验亲不靠谱,那也不能证明我不是父亲的儿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极了被父母抛弃的小可怜,看得让人心软。

    武定侯一点都不心软,冷笑一声的:你可知我为什么那么确认你不是我儿子?因为在你出生的前十二个月,我都没有碰过你娘!

    当时我们因为安氏,冷战了两个月没有同房,在她和杨老三苟且之后,我看到她就恶心,更不想和她同房。可她却在十二个月后怀胎九月早产生下了你,你还坚定地认为你是我的儿子?实话告诉你,当初安氏换子也是我默许的。

    厉怀安脸色铁青,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就因为你认定我不是你的亲儿子?

    武定侯颔首:不错,你既然不是我的儿子,自然不能享有武定侯嫡子的待遇。明哥儿并没有霸占你的任何东西,相反,你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是抢明哥儿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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