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成不变的态度让姜初亭心神俱伤,失望彻底。

    原本他自觉自己欺骗了林知,确实是错误的一方,只要林知肯原谅他,不背叛两人的感情,他就不会放弃。

    可是如今,恐怕就是把证据摆在了面前,林知也只会觉得是他在陷害他娘。

    这根本就是死局了,无解。

    又听得他最后一句话,姜初亭倏地有些气血上涌,那股血腥之气直逼喉间,他辛苦克制住了,胸口起伏,望着他,嗓音已经有几分低哑:“既然你觉得我不爱你,我要伤害你母亲,那我岂不是离开你更好?”

    这是心灰意冷地在反问林知,可是听在他这个理智已经燃烧殆尽的醉酒之人耳朵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离开我?”林知神情已经扭曲了:“好啊,果然刚才冠冕堂皇说一大通觉得自己多委屈,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做铺垫吧?惹了我你觉得你还跑得脱吗?”

    林知用力拽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拽到了棺木几步外,眼底燃着疯狂。

    “你说他爱你,你爱他是吗?那好啊,让他亲眼看看吧。”

    看什么还没说,姜初亭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往旁边倒下去。林知不仅没有扶他,而是任由他倒地,身子覆上去,开始蛮力撕扯他的衣服。

    姜初亭头晕目眩中睁开眼,缓了缓神才意识到他在干什么,试图阻止他,却被他三下两下用腰带缠住了手腕。

    现如今他功力流失,身体虚弱,和林知比起来,完全占了下风。

    姜初亭红着眼睛,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林知,马上停止。”

    “为什么要停止?不喜欢啊?之前不是挺能配合我的,换个地方就不愿意了?”林知冷笑一声,扬手将他怀中散开的小布包扔到一旁,断簪掉落出来,林知仅仅扫了一眼,漆黑的眸底似乎闪着两团阴森森的鬼火,用力掐着他的下巴道:“他看到你到现在还随身带着送你的簪子,肯定很高兴吧。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浑身战栗的姜初亭再也克制不住,歪过头去,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身上的人的动作仅仅凝滞了须臾,狠狠扯掉他最后的衣物。

    ……

    昏暗的房间内,不时响起几声轻咳。姜初亭已经持续发热两日,也在床上躺了两日,腹中隐痛不止,难以动弹,雪上加霜的是,内力也仅剩一成。

    下人进来,将桌上仍旧未动一筷的饭菜撤走,姜初亭哑声叫住他们:“请问,林知现在在哪里?”

    侍女们没有像以前那样不搭理他,对视一眼之后,其中一个道:“少爷在跟李小姐在一起用晚膳。”

    姜初亭又咳嗽了两声,才低声道:“多谢告知。”

    姜初亭在包袱里翻了半晌,拿出药瓶服了一粒药,然后抱着自己的剑躺回床上。明明是发高热,他却感觉浑身冰冷。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出于一种潜意识里的警觉,蓦地睁开眼睛。

    屋内燃起烛灯,林惜正站在他的床榻前,身后都是她的手下。

    姜初迅速坐起,手按在了剑柄上。

    他黑发散乱,衣衫不整,浑身都是被狠狠□□过后的虚弱狼狈,脸色更是惨白不堪,偏偏眼瞳里似有刀锋利刃般的凛然锐气,令人不敢小觑。

    林惜打量他,啧啧两声道:“瞧瞧你这可怜的样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姜初亭嗓子干哑,说话时犹如刀割般的疼痛:“这句话,不久的将来,我会一字不动还给你。”

    林惜:“哦?”

    姜初亭:“你以为你能在林知那里隐瞒一世吗?他早晚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林惜笑起来,似乎觉得他很好笑:“真相?我对林知说的话就是真相。和当年一样,你只不过是一条被厌弃的狗,你以为能赢过我吗?”

    姜初亭艰难喘息着道:“林知是人,并不是供你操控的工具。为了你所谓的赢,你就这样欺骗他枉顾他的意愿?”

    “我枉顾他的意愿?”林惜弯起唇角一笑,怜悯地道:“他是我辛辛苦苦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疼爱他顺着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枉顾他的意愿呢?”

    姜初亭目光冷冷盯着她。

    “我说你肯定也不会信,那我给你个机会,趁早死了这条心。”林惜也再不多言,抬手示意,几名下属上前来。姜初亭拔剑对抗,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纵然他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打过这么多人。

    他被制服,点了穴道。

    林惜把他带到了一间盈满了沉郁香气的屋内,让人将他扔在了屏风后,身体僵硬,不能动不能言。

    姜初亭正闭眼试图冲破穴道,外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娘,身体好些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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